“他们是我养父母,给我放聪明点。”
都没交代过,现在才说,怎么放聪明啊?石宽只得根据已知的情况,迎上前打招呼。
“叔叔、婶子,你们好,我一个犯人被戴婈带来华府,怕是给你们蒙羞了。”
“哎!别这样说,戴婈说你是被冤枉的,正在处理你的案子呢,都是一家人,何来蒙羞这一说。”
戴威快步走过来,握住了石宽的手,热情的摇晃着。戴婈说了,石宽是堂妹夫,蒙冤入狱。他当然信了,不然戴婈怎么会费那么多心思,把人从林桂弄到这里来,还动用关系减了刑期。戴婈家乡的亲戚,他们也当然得热情接待呀。
今天说文贤贵要回安平县了,接来家里吃一顿,要把石宽也带出来一起高兴高兴,他们就安排了下人,做了一顿丰盛的佳肴,现在就等着人来入席呢。
石宽很感动,这是真真正正有人替他说话,说他是冤枉的。他差点想哭,握着戴威的手都不想放。
“唉!戴婈费心了,我现在只被判二年,而且得到特殊照顾,真是感激不尽。”
出于礼貌,郑冬雪也想和石宽握一下手的,只是石宽和丈夫两人的手抓住不放,她便提醒道:
“别说了,菜已经端上来,我们进去吧。”
“好,那我们进去吧,大家都一起进去。”
戴威拍拍石宽的后背,赶紧向大家招呼。
文贤婈就陪在石宽身旁,跟着一起进去了。
戴家的装潢,那是石宽见都没见过的,他都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能说洋里洋气。唯一能评上几句的,是那铺上蓝色台布的大圆桌,上面摆的菜啊,比他和文贤莺结婚时还要丰富。有长着胡须的大虾,有穿着硬甲的螃蟹,鸡鸭鱼肉这些更是不用提,应有尽有,摆得漂漂亮亮,十分讲究。搞得他走到了桌前,都不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