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洗了,又不是去相亲,洗那么干净干嘛。”
不洗就不洗吧,一会还得自己弄回来,肯定是要搞脏的。
“好,那就走吧,前面带路。”
今天出了点黄嫩的太阳,天气暖和,文贤婈不穿大衣,就一件不厚的外套,遮不住屁股。她却不担心走在前面被石宽看了,反正又不是不穿裤子。
重要的是,走在前面可以偷笑,不被石宽发现。一旦石宽发现她一直笑,那就知道自己脸黑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昨天被骂的缘故,还是怕看文贤婈的屁股想入非非,石宽便并排着走,文贤婈走快一点,他也加快一些脚步。
这样子走,难免余光不看到石宽的脸,不看心中都想笑了,看了更是一路直掩嘴。
见文贤婈这样子,石宽忍不住了,抬起手看了一下自己这边,又看一下那边,问道:
“你笑什么?”
“我想笑就笑。我想哭就哭,你管得着吗?呵呵呵……”
文贤婈一开始还很霸道,说到了后面,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这喜怒无常的女人,石宽也不敢深问下去呀,扭了扭脖子,不自然的说:
“那你就笑吧,无缘无故大笑,别人还以为你是疯子呢。”
“谁是疯子谁知道,哈哈哈……”
人一黑,就显得有点猥琐,文贤林想起集市上人家装夹子装到的那些果子狸,感觉石宽就是那样。笑得捧住肚子,只往前冲,不愿意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