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疯子。”
石宽小声嘀咕,不再追上前去。
大白天的,路上可不止他们俩人走啊。来来往往还有许多的人,和石宽打照面的,有的被吓到,有的也跟着掩嘴。
终于有个好心的大娘,乍一看,吓得退后一步,这才手捂着胸口说: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哪里来的野人呢,小伙,你干什么活?把脸弄得这么脏啊?”
石宽终于明白文贤婈笑什么了,下意识地抬手去抹了一下脸,展开在面前看。他刚才没洗过手,手和脸一样的黑,也看不出什么名堂。不过看手上的黑,知道是脸上也被烟囱灰弄住了。
“刚才拆烟囱了,嘿嘿……拆烟囱了?”
“怎么不洗一洗呢,脖子都黑完了。”
大娘摇了摇头,慢慢的走了。
石宽追上了文贤婈,刚要问一下是不是故意不准他洗手,就是要出他的丑的。文贤婈却止住了笑声,严肃的对他警告起来。
“不许找水洗,你一个大混蛋黑点怎么了,还怕别人笑啊,你不是说要向我赎罪吗?让我开心,你的罪就减轻一点。”
这样说,石宽还真不知怎么反驳了,愣了两秒后,傻傻地问:
“那你现在开心了没有?”
“没有,你就这样一直到买完东西回来,我就开心了。”
文贤婈还真的没有开心,纵使石宽刚才抹过脸,现在脸上花花的,更加好笑,她也没有笑出来。一旦板脸了,她就不想笑,至少短时间内笑不出来。
“那走吧,快点买回来,不然今天还搞不完呢。”
黑就黑呗,又不是没黑过,石宽一点都无所谓,反正他自己又看不到。
文贤婈就是要整石宽,除了整石宽,她也找不到什么更好和石宽在一起的理由了。别人的痛苦,她不一定开心,石宽的痛苦,她绝对好受。
石宽已经知道自己黑了,她依然不想放过,走了一小段路,看到路边有个粉摊,便过去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