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快到中午了,石宽也想吃午饭,跟着坐了过去,压低声音问:
“这粉摊的老板是不是你的仇人?”
“什么意思?”
文贤婈一脸的疑惑,莫名其妙。
石宽不直接告诉答案,只是说:
“他肯定是你的仇人,不然你不会请我来这里吃粉。”
“谁要请你吃粉了,我自己肚子饿了,你肚子又不饿。”
文贤婈白了一眼过去,还在石宽说仇人的事。
这时老板走过来,手擦着腰间的围裙,殷勤的招呼:
“二位要吃粉是吧,呦呵,怎么这么……嘿嘿嘿……吃炒的还是汤的?”
那声呦呵,肯定又是被吓到了,石宽不尴尬,回答道:
“我是这位小姐的工人,帮她干活的,给我吃炒的,我就吃炒的,他给我吃汤的,我就吃汤的,不给我吃,我就坐在这看。“
“谁说不给你吃了,来两碗汤的,他要大碗,我要小碗。”
在吃方面,文贤婈倒是不会整石宽,毕竟是文贤莺的丈夫,也还是帮自家干活的。只是不管老板在不在旁边,又翻了个白眼过去。
“好哩,一大一小两碗汤粉,马上端来。”
老板高声唱诺,转身走了。其实不过就是个粉摊,摆上两三张桌子而已。就他和婆娘两人经营,他还学着古时饭馆里小二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做了多大的买卖呢。
老板一走,文贤婈就瞪着石宽骂:
“搞得好像我不请你吃一样,用这方法来骗我一碗粉,真是小人。”
不管文贤婈怎么说,石宽都只是配合,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