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不就像文贤婈和石宽现在一样吗?以为别人黑,其实自己也黑。看到别人笑,不知道笑的是自己。
走到了集市上,在那边角卖陶碗陶缸的地方,找到了陶瓦管,那陶瓦管有大有小,有弯有直,文贤婈可不知道怎么买呀,斜眼看向石宽:
“到了,买吧。”
老板看到两个黑脸花猫走来,笑是没有笑,却是看得有点傻,都不会打招呼了。
石宽也不知道尺寸,不过取陶瓦管时,双手捧上来掐过,也大概知道一点了,他上前这个量量,那个又掐掐,看准了一款,拍了拍,说道:
“就这个,要五节,付钱吧。”
文贤婈一生好斗,她感觉石宽说话有点冲,便掏出了钱,扯出两张大票,拍到石宽的手上,也学着那语气。
“钱在这,你给吧。”
石宽刚才说话听起来有点冲,其实是狂笑过后的表现,现在文贤婈不自己给钱。还把钱给他,让他给,他就有点郁闷了,舔了舔嘴唇,把钱给了老板,故意道:
“老板收钱,多少钱,你等她问。”
卖了二十年的淘淘罐罐,各种各样的人都见过,像石宽和文贤婈这样又脏又古怪的,还是第一次遇到,老板是彻底的傻了,拿着那两张大票,完全被石宽带偏了,看着文贤婈说:
“你还没问价钱。”
文贤婈又翻了个白眼看石宽,脸黑了翻白眼,两只眼珠就像滚动的圆球,特别有动感。
“问老板多少钱?”
这文贤婈故意搞事是吧,那他也搞。石宽不敢对文贤婈翻白眼,就转嫁到老板的身上,也学着文贤婈那样翻白眼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