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他让我问你,这五节要多少钱?”
“一节八元,五节五八四十,你转告她,总共四十元。”
老板也翻了个白眼,只不过他不知道翻给谁,白眼转了个圈,又回到原来的位置。他可不是要故意学石宽和文贤婈,而是纯粹被带偏了。人呐,在某种时候,是不知道自己多傻、多笨的。
石宽则是故意的,文贤婈不是要玩吗?那他就赔玩到底,白眼一翻,瞟回到文贤婈身上。
“五八四十,老板说四十元,你还没讲价,你可以还价,说五六八十元。”
这回文贤婈是真的想笑了,还觉得好玩,而且都不发现石宽算错数,她的白眼珠连转了两圈,才停在石宽的脸上。
“五六八十,我讲价了,你转告老板。”
这回石宽不仅眼珠学文贤婈的转,脑袋还晃了起来。
“我家小姐讲价了五六八十,老板你卖不卖?卖我们就要,不卖看下一家。”
“看你俩诚心要,五六八十,就五六八十,我给你捆起来。”
也不知道老板听没听出五六八十不对劲,接过了钱,补了两张十元的。说他没听出嘛,又积极地拿出稻草绳,娴熟的把五节陶瓦管捆绑好,动作麻利。要说他听出了嘛,又那么大声的复述,就不怕石宽和文贤婈反应过来吗?
石宽是绝对不知道的,老板把陶瓦管捆绑好后,他掂了掂,还扛得起,就扛上了肩头。
文贤婈沉浸在对石宽的使唤当中,根本没想到五六三十还是五六八十了。这么简单的算数,怎么可能会有人算错?而且石宽都说出了口诀来,还那么的溜。
在众人好奇又想笑的目光中,两人原路返回,路上反而自己笑了。石宽笑的是文贤婈不知道自己黑,文贤婈笑的是刚才两人买瓦管。路人看他们,则是心里笑一对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