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只是傻笑,不说话,回到了别墅前,文贤婈才灿烂的对看门的老周说:
“周叔,我们回来了。”
石宽脸黑黑的出去,老周是看到的。文贤婈脸黑黑的回来,这令他出乎意料啊。
“小姐,你脸怎么这么黑呀?”
文贤婈还以为老周说错话了呢,指着石宽说:
“呵呵呵……是他脸黑。”
“你脸也黑,发生什么事了,不会……不会是打架了吧?”
老周可不敢笑,心里还有些担心。
都到这会了,可以当个好人,有必要告诉文贤婈真相,石宽便腾出一只手来,抖着自己的衣服说:
“我这衣服全部是烟灰,你用我的衣服擦脸,不黑才怪呢。”
其实文贤婈早就发现自己的手也有点黑了,只是不知道是抓石宽的衣服弄黑的。这会她明白路人看他们的眼神了,恼羞成怒,跨步上前,对着石宽抡拳就打。
“叫你早不告诉我,害我出洋相,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别打,别打,把这瓦管打烂了又得去买,五六八十元呢。”
五节瓦管还挺重的,又怕摔下来摔烂,石宽双手护着瓦管,躲躲闪闪。
“又不用你出钱买,五六八十,八十我也要打。”
文贤婈还是蛮心疼瓦管的,拳头只落在石宽的身上。
老周上来劝,他不敢扯文贤婈,只得伸手横在两人中间,同时他也颇为疑惑,问道:
“五六八十,什么五六八十啊,是这瓦管吗?五六不是三十吗?怎么五六八十来?”
文贤婈愣住了,对呀,五六三十,怎么搞个五六八十来?他把老周拨开,站到了石宽的面前,花脸白眼怒瞪。
“刚才是不是给八十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