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巧语,贤莺就是这样被你骗到手的吧?”
“那倒也不全是,我还是真的爱她,对她好的。”
“哪里好了?”
“哪里都好,就好比后来,顾家湾金矿要征丁去挖矿,就是我去的。”
“你一个男的,又和她结婚了,不去难道还要她去啊?这也敢拿来说,真是不知羞。”
“我怎么不敢拿来说啊,我不去就得她爹去,她爹可是我的仇人,我不对她好,能放下仇恨,代替她爹去吗?”
“她爹,她爹,你都已经把她骗到手了,她爹就是你爹,你去那也是为了谋夺财产。”
“你这话我就有点不爱听了,谋夺财产我不否认,要是我不爱她,能留下这么久吗?”
“那不是因为她漂亮,你舍不得丢下吗?”
“好好好,都是你有理,行了吧?”
“本来就是我有理。”
“……”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耿耿于怀。说了许多爱恨的事,也问了许多爱恨的事。
不知不觉,屋子里的陶瓦管已经全部拼接回去,连接处都糊上了石灰泥浆,看起来也挺像那么回事了。
石宽站在板凳上,转回身来,拍拍手,说道:
“总算搞好,晚上有饭吃了,你闪开,我跳下去,还要去屋顶接烟囱呢。”
刚才干活,越干越高,石宽已经站在一张板凳上。而文贤婈只不过是最开始两节,帮石宽扶一下,后来她够不着,就只是站在灶台上陪聊。
现在石宽转过身来,那裤裆近在眼前,她还发现高高的鼓了起来。虽然她只是和石宽这么一个男人有过那种接触,但也是懂得一些男人的,知道这高高鼓起来的是什么,脸一下子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