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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呀,柱子,你往哪走?”
其实文贤贵对柱子也并没有太大的恨意,只是在柱子家看到那幅画之后,心里就不那么爽。之后的时间嘛,就变成看柱子不怎么顺眼了。
被文贤贵叫住,柱子这才醒悟过来,转身忐忑不安地跟着走到一小亭中。
“文所长,你把我叫来,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你只管吩咐,我柱子一定照办。”
张球还没端茶壶来,文贤贵自己坐下,懒懒地往后一靠,打了个哈欠,又懒懒地说:
“忙嘛,我倒是没有什么忙要你帮的,就想问问你,在学校煮饭的那个李巧,她和你……”
文贤贵的话都还没有说完,柱子就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文贤贵最恨男女偷情,要是哪一对男女偷情被发现了,扒光衣服游街都还是小事,最后都得闹到家破人亡。就如醉仙居的魏老板,又如之前卖肉的肥缸和潘美人。
他和李巧的事,自认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可还有一句话叫做,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透露出来,被人知道,肯定是迟早的事。
文贤贵这样一问,他就感觉大祸临头了。冷汗跟着鼻涕一起挤出来,体如筛糠。
“她……是我家婆娘的表弟媳,我们……我们……都怪她……是她先逗我的,不然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做出这种事啊。”
“好你个家伙,满口胡言,从来只听说找人借钱,还没听说过逼着别人来借钱的。你欠人家钱,还了便是,竟然还倒打一耙。我要是不看在小丽的面上,今天我就要打你几拳。”
文贤贵也只不过是昨晚文贤莺来帮忙说话了,今天没什么事干,才把柱子叫来敲打敲打,并不想把人怎么样的。哪里知道柱子这样的无礼,反倒怪起了李巧来,所以他气不打一处,都把两边袖子撸起了。
柱子懵啊,文贤贵说的是借钱,和李巧的那些风流事完全沾不上边,这是怎么回事呢?他这人还算是蛮精明的,加上杀猪卖肉这么久,见识多广,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赶紧顺着文贤贵的话往下走。
“对对对……我是欠了她的钱,今晚立即拿去还给她,这娘们,我不想借,他非要借给我,就是为了这点利,今晚还给她,永世不再借她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