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低喝一声,率先从草棚里冲了出去!
刘志远、石磊和两个民兵也如同猛虎出闸,从两侧包抄。
“谁?”
赵满仓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哪里跑!”刘志远早就憋着火,一个飞扑将他扑倒在雪地里,死死按住。
那边,孙志毛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纸包就被江安一把夺下。
人也被石磊和另一个民兵拧住胳膊,按在了地上。
“啊,放开我,你们干什么!”赵满仓在雪地里挣扎,色厉内荏地叫喊。
“干什么?抓贼!”刘志远照着他后背就是一拳,打得他哎呦一声。
江安点亮手里的马灯,举到赵满仓和孙志毛面前。
昏黄的灯光下,两人脸色惨白,写满了惊恐和慌乱。
“赵满仓,孙志毛。”江安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寒意。
“人赃并获,还有啥话说?”
他晃了晃手里那个还没打开的小纸包。
“这…这不是我们的,是你们陷害!”赵满仓眼神闪烁,还想狡辩。
“放你娘的屁!”刘志远气得又给了他一巴掌,压根不买账。
“老子亲眼看见这瘦猴子往饲料里倒!”
“人赃并获,你还敢抵赖?”
孙志毛早就吓破了胆,浑身哆嗦,裤裆湿了一片,骚臭味弥漫开来。
“不关我事…不关我事啊…是满仓哥,是赵满仓让我干的,药也是他给我的!”
“你他妈胡说什么!”赵满仓急了,扭头骂孙志毛。
“我说错了吗?”孙志毛哭嚎起来,大声喊道。
“就是你说的,看不惯江安风光,要让他养的猪出事,丢他的人!”
“药是你以前从劳改农场带出来的巴豆粉!”
“谣言也是你让我去传的,说江安卖熊胆、抓匪是演戏…”
“你闭嘴,你个废物!”赵满仓面目狰狞,还想挣扎。
“让他说。”江安一巴掌甩赵满仓脸上,冷冷道。
孙志毛为了自保,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
怎么嫉妒江安家分肉多,怎么嫉妒江安受表彰,怎么商量下药,怎么散布谣言…
一五一十,全抖落出来。
赵满仓听着,脸越来越灰,最后彻底瘫软下去,眼里满是绝望。
这时,得到石磊报信的徐大强,带着几位队里有威望的老社员也赶到了。
看到现场,听完孙志毛的供述,众人都气得浑身发抖。
“赵满仓,你个王八羔子!”徐大强指着赵满仓的鼻子,气得声音发颤。
“上次你搞破坏,劳改还没改好你这身臭毛病?”
“这次竟然敢祸害集体财产,给猪下药!”
“还造谣生事,破坏屯里团结,你…你还是不是人!”
一位老社员痛心疾首:“满仓啊,你怎么就这么糊涂!”
“安子哥哪点对不起你?你这不是害人,是害咱们全屯啊,那猪是大家的指望!”
“就是,这种黑心肝的玩意儿,绝不能轻饶!”
“送公社,必须严惩!”
赵满仓面如死灰,瘫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江安看向徐大强和几位老社员,沉声道:“队长,各位叔伯,事情已经清楚了。”
“赵满仓、孙志毛二人,因私怨嫉妒,蓄意破坏集体财产,投放泻药,并散布谣言,破坏生产团结,性质恶劣。”
“我建议,立刻将这二人押送公社,交由公社交办。”
“同时,向全屯社员说明情况,澄清谣言。病猪的损失,也该由他们承担。”
“我同意!”徐大强立刻表态,答应下来。
“就这么办!”
“大山,石磊,你们俩现在就把这两个混账捆结实,押到大队部看起来,天一亮就送公社!”
“是!”
刘志远和石磊响亮地应了一声,找来绳子,将彻底软掉的赵满仓和还在哭嚎的孙志毛捆得像个粽子,拖走了。
徐大强又对几位老社员说:“几位老哥,麻烦你们回去跟家里人和相好的社员通个气。”
“把事情真相说说,别让那些乱七八糟的谣言再祸害人。”
“放心,队长,这事包在我们身上。”
众人散去,猪圈边只剩下江安和徐大强。
徐大强拍拍江安的肩膀,叹了口气。
“安子哥,又让你受委屈了。也幸亏你机警,设下这个局,不然这黑锅…”
“队长,没事。”江安摇摇头,笑着开口。
“就是那几头猪,还得再精心养两天。”
“你办事,我放心。”徐大强看着江安沉稳的脸,心里满是感慨。
这孩子,本事大,心也正,遇事沉稳有谋略,真是跃进屯的福气。
第二天一早,赵满仓和孙志毛就被押送去了公社。
公社对此事高度重视,证据确凿,二人对罪行供认不讳。
最终,赵满仓因系主犯且有前科,被判处拘留三个月。
并赔偿跃进屯病猪治疗费用及饲料损失共计二十元。
孙志毛被拘留一个月,赔偿十元。
徐大强在当晚的社员大会上,正式通报了此事,严厉谴责了赵满仓、孙志毛的破坏行为,并澄清了所有谣言。
社员们听后,群情激愤,对赵满仓二人唾骂不已,同时也更加钦佩江安的为人。
“原来是这俩坏种搞的鬼,真不是东西,自己不行还见不得别人好!”
“安子哥受大委屈了,还差点替他们背黑锅!”
“就是,以后谁再瞎传安子哥的闲话,我第一个不答应!”
那几头猪,在江安悄悄添加的灵泉水调理下,很快恢复健康,吃得比原来更欢实。
一场风波,以坏人被严惩、真相大白、集体财产无损告终。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