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5章(1 / 2)

“输赢已分,正道已断。你们……服么?”

他一步步逼近,目光如渊,言辞如剑。

许居正、霍纲、郭仪三人皆沉默。

是啊,他们还能说什么?

他们曾高举清廉与正义,却也曾投身权衡与博弈;

他们不是不懂局势,只是曾寄希望于“贤王”,寄希望于一位还能尊圣上、念百姓的王爷。

可到头来,他们错看了人,也断送了自己。

郭仪惨笑一声,满目悲凉:

“服?呵……”

“本相一生忠于大尧,若此生终要死于奸贼之手,那便死!”

“但你要记住,今日杀我者,不是为了国,不是为民,而是为你淮北王的野心,为你那不敢光说的——帝位!”

“你今日可不敢说出口吧?你不敢!”

“因为你知,你不过是个靠着假剑、假仁、假名声撑起门面的伪王!”

“你有种,便在天子未归前,登基称帝!”

“否则……你也不过是个,比我们更怕死的人罢了。”

淮北王眼中寒芒一闪,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你……找死!”

他话音未落,便有一将挥刀横劈,郭仪身边一名老臣当场鲜血四溅,倒地毙命!

鲜血喷洒在许居正与霍纲的朝服上,竟让两人怔在原地,久久未语。

而淮北王,只是轻轻转过身,抖了抖衣袖:

“拖下去,该杀的杀,该审的审。”

“本王不需要不听话的大臣。”

长亭之上,风声猎猎。

昔日的贤王,如今铁血冷面、杀伐果决;昔日的清流,如今心碎如灰、悲怒难言。

这场本是“守疆卫国”的比剑之会,终成一场“权势夺命”的清洗之局。

大尧,已乱。

而帝京之外,那座早该归来的身影,却迟迟未现……

黄昏残照,血染长亭。

当最后一道血迹染红地面,长亭之下的朝臣们再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