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南文和韦泰翻身下马,疾步过来。
安云立刻将自己的发现汇报上去:“报告,我怀疑他是蛟族派来的细作,故意破坏我们和戢族的关系。”
韦泰看了她一眼:“哦?仔细说说。”
戢族男子忙摆手:“我不是,我真不是细作,这,这我就是贪图这包裹的棉衣罢了。”
“既然这包裹是你们掉的,我还给你们就是。”
说完将包裹往一旁的瑾阳军士兵怀里一塞,转身就想跑。
“站住,让你跑了吗?”韦泰一声令下,立刻有十几个瑾阳军士兵将戢族男子围了。
“你们,你们要干嘛?”戢族男子面色煞白,显然吓的不轻。
韦泰并不理会他,而是看向安云:“你继续说。”
他是认识安云的,也知道她入了伍。
这个当年咋咋呼呼的女子,如今老成的让人心酸。
安云也不客气,将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
“这包裹是从我们马车上掉下来的,我们的士兵就在一旁,正要捡时他就冲了过来。”
“这种明抢行为极有可能怀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所以属下怀疑他是蛟族的细作,故意来破坏我们砚国和戢族的和谐关系。”
她眼里闪过冷光:“对于这种人,属下觉得很有必要将人抓起来细细审问。”
倒也不是非要抓着这个人不放,而是如果不给个狠的,后面可能还有麻烦,毕竟双方还要同路几天时间。
戢族男子差点跪了。
“你胡说,我不是细作,我连蛟族人都没见过,怎么可能是他们的细作?”
他看向部落首领,急道:“首领,您说话呀,我是您看着长大的,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
跟在韦泰身边的戢族使者大概看明白了,瑾阳军这是想杀鸡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