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一口气:“此事是他起了贪念,不如让他给你们赔礼道歉,此事揭过,如何?”
韦泰抬眸看他:“你们戢族对疑是细作的人如此轻轻放过?”
他神情慵懒:“他既是你们的人,我们也不好插手,不过他敢偷盗我们的物资,那就得接受我们的惩戒。”
“看在我们现在是合作方的份上,就打他五大军棍吧。”
别看五大军棍不多,在如今寒冷的天气,这伤势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要了他的命。
“另,我瑾阳军以后与你们戢族人分道而行,以免再发生类似冲突。”
话音刚落,也不管戢族人是什么反应,就有两个瑾阳军士兵上前押住男子。
另有士兵拿来板凳,行刑者拿着军棍虎视眈眈,准备来个狠的。
“救命,首领,救命,我知道错了,救命……”男子用力挣扎,对着首领呼救。
部落首领想上前,却被韦泰冰冷的眼神吓住,再看周围蓄势待发的瑾阳军士兵,他终是不敢动手。
士兵不管男子的挣扎,将他压在板凳上,军棍随之落下。
砰,砰,砰……
一棍又一棍,伴着男子的惨叫声,让现场所有戢族人心惊胆战又心有戚戚。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清晰的认识到,砚国不是以前的砚国了,现在的砚国强势的让他们恐惧。
五棍打完,男子已奄奄一息,惨叫声也停了,现场散发着血腥气息。
戢族使者最先反应过来:“快,抬回去上药。”
部落首领忙指挥着人将男子抬走了,他也跟着离开。
使者犹豫片刻才开口:“他已受到惩戒了,同路的事可否商议一下?附近并无其他道路,这……”
韦泰笑了:“这里大片都是平地,走哪不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