溧葛:“……”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你邻里和不和睦你心里没点数?
“殿下,我并没开玩笑,你们的士兵真的不停伏杀我们溧丹士兵,和砚国边界的地区我们已损失大量将士。”
董斯斜睨他一眼:“你这人长的一片凌乱四季不分也就算了,说话怎么能如此颠倒黑白?”
“我主公说了,邻里和睦,我们一直老老实实种地呢,哪来的伏杀?”
溧葛:“……”
谁能告诉他,碰上这么强硬又不按常理的,这谈判该怎么谈?
“殿下,我是带着诚意来的,希望能解决问题。”
姜瑾嗤笑:“问题是我觉得没有问题,所以不需要解决问题。”
从大殿出来,溧葛觉得天都塌了。
跟砚国的谈判毫无收获不说,还被讽刺了一番。
姜瑾此人果然难缠。
皇宫门口,副使看到他出来忙迎上去:“如何?”
溧葛摇头,叹了一口气:“无进展,这仗肯定是要打起来了,给大单于写信吧,需得另想法子。”
昭阳殿。
洛倾辞面色凝重:“所以,溧丹人的底牌就是夏景,等我们攻打嘉虞国时就将夏景抬出来?”
别小看一国帝王,就算是投降的帝王,在某些时候也能占据道德的高位。
姬文元点头:“应该是的,不过溧丹人想错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将文武百官都控制起来并尽情羞辱他们。”
姜瑾笑了:“没错,所以他们以为的底牌,极有可能会起反作用。”
就夏景这样的帝王,嘉虞国的百姓对他并没太多的归属感,特别是在他投降卖国后,百姓过的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