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他的声音带着颤抖。
按他的想法,他的将士即使要输那也会输的体面些,起码比赵嘉的兵要体面。
结果,竟然毫无区别。
文归玉心里也有些慌,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瑾阳军,没想到竟输的那么彻底。
“陛下,不如让窦钧过来议事?”他提议。
窦钧虽然也是战败,但他逃了出来,对瑾阳军的了解应该比他们更深。
赵瑜心口一悸,当日他留着窦钧本是为了这一天,但真正到了这一天,他才深刻体会到那种绝望。
看他面色难看,吴从炜忙宽慰:“陛下不要急,或许窦钧有什么法子,毕竟他曾是大将军,必然有他的为将之道。”
作为武将的他在此时更慌,就怕下一刻赵瑜派他出征。
如果是以前的战术,他是不惧的。
但想到瑾阳军那如天威的神器,想到那全军覆没的几万兵,他怕了。
赵瑜又怎会不明白这些臣子的想法,但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轻轻哼了一声:“行了,让窦钧过来吧。”
两刻钟后,内寺急匆匆跑来:“不好了陛下,窦钧不见了。”
“你说甚?”赵瑜身体前倾,声音带着不可置信。
内寺擦了一把额头的汗,重复之前的话:“窦钧消失了。”
“不可能。”吴从炜惊呼:“我的人一直看着他呢,最近都没见他出过府邸,怎么可能突然消失了?”
监视窦钧的人是他安排的,如果窦钧真的消失不见,那就是他的责任。
文归玉面色一变:“你说他最近都没出府邸?”
吴从炜愣了下,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不由一白,好一会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