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岛主冷哼一声:“蕊儿,你去把这小子给我摁回去。”
“知道了爷爷。”花千蕊抬手演化一片花瓣,乘坐在这花瓣之上,眨眼功夫便追上了江阎。
此时江阎双腿残疾,虚弱至极,根本就跑不过花千蕊。
看著江阎伤痕累累,还要去闯秘境,不禁嘆了口气:“你这又是何必呢。”
“我不想……再让身边之人离去。”江阎声音有些颤抖。
只要还有一线生机,他就要將朱鈺復生。
“可你现在伤得太重,去了也无济於事,不如在醉仙岛待上一些时日,先把伤给养好,再去也不迟。”
江阎摇头:“秘境都有时效,特別是仙家秘境,一旦错过,怕是要等上千年光阴,我没有时间等下去。”
至於伤势,他可以先进入秘境之中,再慢慢恢復。
花千蕊有些无语,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执拗的人。
她无奈道:“放心好了,残仙秘境在一年后才开启,你还有一年时间做准备。”
听到这话,江阎扭头认真问道:“此话当真,你没有骗我”
“骗你对本姑娘有什么好处吗”花千蕊展顏一笑。
江阎无言,就这么被花千蕊劝了回去。
“来,牵住我的手。”花千蕊让江阎站在花瓣上,朝著醉仙居飞去。
练功殿常青目睹这一幕,脸色有些铁青。
“该死,此人竟然坐上了小师妹的花千尺!”那花千尺是一件神宝,平日里只有花千蕊一人乘坐,就连花岛主想上去,也会被轰下来。
这么多年来,从无例外。
如今这號称小师妹旧友的傢伙才刚醒过来,竟然就和小师妹同乘花千尺,这让常青怎能接受。
他看向不远处同样咬牙切齿的尊鸣,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尊师弟,小师妹的旧友醒过来了 你可以出手了。”
尊鸣压抑不住狂暴的怒火,声音震颤如雷鸣:“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会让他自己滚出醉仙岛。”
“爷爷,我把江阎带来了。”花千蕊笑著道。
“嗯,好。”花岛主面上冰冷,看著江阎,手中茶盏瞬间崩碎,但茶水却是悬浮半空,重新凝练成新的茶盏。
“小子,你竟然想逃走。”花岛主冷声道,“我可曾亏待过你。”
“不曾,前辈大恩,晚辈一生铭记。”江阎认真道。
“你救人心切,本岛主暂且不问罪於你。”花岛主抬手间,空中浮现一袭藏青仙袍,仙袍上有鎏金纹路流转,“你那身暗金仙袍太过显眼,以后在岛上,这就是你的服饰。”
江阎接过衣物,一个念头,身上的旧衣便被藏青鎏金袍覆盖。
穿著这身藏青鎏金袍,江阎的煞气少了许多,反而多了一丝平和与沧桑。
“嗯,不错。”果然一表人才,比岛上那些蠢货强多了,花岛主心中暗自讚赏。
他抬手间,一道玉简闪现,缓缓飘向江阎:“將玉简上记载的仙植送到太上丹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