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点起的?”霍无咎看了眼时间问,才八点出头。
粟枝从床上爬起来坐正,小学生一样坐得端正,摇了摇头,“没多久。”
粟枝说没多久,但是霍无咎知道一定起得很早,她有小学生春游综合征,隔天要去玩,她就会睡不着,而且起得很早。
霍无咎靠在床头,朝她伸出手,“拉我起来。”
粟枝伸出手去拉他,霍无咎试图效仿电视剧浪漫一把,把她扯入怀里。
然后四目相接,怦然心动。
霍无咎眼里闪过流光,反手握住她的手,微微用力往自己的自己的方向拉。
粟枝身体晃了一下,差点被他拉倒,扯开自己的枕头,一只脚抵在他身侧的床头板上,用力把霍无咎拉起来。
“你还挺重。”
霍无咎:“……”
不管了。
既然她不倒……那他倒。
霍无咎顺势借她的力坐正,十分丝滑且不经意地埋进她的怀里,脸颊贴在她可以蓄水的锁骨处。
声音是十分紧绷的松弛感,“哎呀。”
粟枝拍拍他:“没事吧?”
“有点晕。”霍无咎偷偷搂紧她的腰。
粟枝被他抱得有点喘不过气,拍他的后背,“松一点松一点。”
今天的老婆是荔枝味的,霍无咎抱得心满意足后才松开,“好了。”
“头还晕吗?”粟枝歪头闯入他的视线中,眼里满是关切。
霍无咎捧着她的脸,爱不释手地揉了揉,“好了。”
粟枝拨开他的手催促,“那快下床洗漱呀,我们下楼吃饭,然后去买衣服。”
“不过你今天至少学两小时的任务还没完成,我们学好再出去怎么样?”霍无咎和她打商量。
粟枝拧着眉思考了一下,讨价还价,“你得陪我一起看。”
“好。”
就这么达成共识,霍无咎掀开被子下床,走进卫生间洗漱。
粟枝坐在自己的梳妆台前,挑选今天要戴什么首饰,桌上堆着一堆零散的戒指项链手镯,普通的首饰收纳架已经快放不下了。
霍无咎每天都会送她亮晶晶的首饰,数量不一定,有时候是一件,有时候是三四件,偶尔购物欲大爆发,就会给她带十几件。
不过也不是每条都是奢侈品,主要是看款式,也有小众设计师设计的孤品项链,也有他出差时顺手买的当地的工艺品,也有拍卖会上压轴的藏品。
数量多到粟枝都不觉得他是在追自己,更像是——在给她枝枝大王进贡的!
哈哈!
霍无咎洗漱完出来,身上幼稚的卡通珊瑚绒睡衣没有换掉,他趿拉着拖鞋走到阳台,打开阳台门。
他们卧室的阳台有阳光可以照进来,不烈不阴,冬天晒在身上温度正好。
阳台有两把躺椅,铺着白色的毛绒毯子,晒得暖融融的。
霍无咎把躺椅并在一起,调转了位置,走进屋里办了两个小毯子,粟枝跟着走出来。
“你躺上去,我给你盖毯子。”
粟枝抱着书和平板窝进躺椅里,躺椅大小正好,背后的毛毯正好能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霍无咎把毛毯给她盖好,仔仔细细地掖好,然后自己也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