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的学习转瞬即逝,粟枝挣扎着爬起来,拍拍身边熟睡的霍无咎。
“醒醒,再晒一会就变阴阳脸了。”
早上的太阳不是很烈,不至于把人晒黑,中午的不一定了。
霍无咎迷蒙睁开一道缝,眼前就是粟枝逆着阳光凑近的脸,她脸上还没上妆,皮肤通透,被阳光晒得红润。
没有化上扬的眼线,那双水润的杏眼就显得乖巧又无辜,唇瓣没有之前的红,粉嫩柔软。
粟枝以为他还没醒,又要凑上来恶作剧,用睫毛给他挠痒,后脖颈却突然被往下按,不偏不倚地抵在他的唇瓣上。
还没反应过来,似乎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她的唇瓣上轻舔了一下。
粟枝从错愕中回过神,犹豫了一会,牙齿轻咬了一下冒犯的入侵者,没反抗,反而像是默许。
霍无咎微顿,原本搭在扶手上的手猛地收紧,转而扣住她的后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
躺椅因骤然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声音不小。
刚才温柔的唇瓣相触仿佛只是错觉,霍无咎有着不符合他恋爱经验的功力,他按住粟枝的腰加深这个吻。
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轻啄,而是带着滚烫,指尖攥着她的睡衣,指节微微泛白。
唇齿相触的瞬间,带着冬日的暖意,有两只小动物在阳台上相贴着互相取暖。
粟枝下意识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温热的后颈,呼吸交缠,鼻尖相蹭,睫毛轻轻扫过彼此的脸颊,带着细碎的痒意。
她迷迷糊糊地想,她的泄欲工具,功能好像升级了不少。
阳光落在两人交叠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霍无咎察觉到她的走神,很不满地咬了她一下。
像狗狗。
霍无咎咬完的下一秒又怕把她咬痛了,指腹轻轻揉着她的唇瓣,轻轻啄了数下,像是安抚道歉。
隔壁却传来霍复祁没在调上的鬼哭狼嚎,“你是我的情人,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用你那火火的嘴唇,让我在午夜里无尽的消魂,你是我的爱人,像百合花一样的清纯……”
也不知道又是在哪位美女身上受了情伤,歌声虽然呕哑难听,但是也特别有感情,俨然一个被伤透了的中年男人,借着歌声抒发自己的悲痛。
像一只失恋的大白鹅。
如此暧昧缱绻的气氛,粟枝却不合时宜地笑出声,“噗。”
相贴的唇瓣互相扯动,她亲不下去了,侧过头把脸埋在他脖颈里。
霍无咎也有些忍俊不禁,唇角勾起,他缓缓睁开眼,也装睡不下去了。
粟枝在他怀里平复了一下,从难以承受两人重量的躺椅上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干什么?泄欲工具?”
霍无咎回味地舔了舔磨得发红的唇瓣,像是如梦初醒地装傻,“我刚才好像做梦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粟枝冷笑地看他,“是吗?什么梦那么……激烈?”
装。
再装。
霍无咎:“好像是春梦。”
粟枝:“……”
这时候倒是能言善辩了!
粟枝白他一眼,把书扔在他的身上,耳尖红了一片,语气很不好,“起来换衣服!出门了!”
这次算她主动挑衅,自作自受,先不跟他计较。
霍无咎紧跟着她,“脸红了。”
“我这是被冻的!”
“嗯。”
粟枝受不了他带着笑意的妥协语气,停下脚步,转过身瞪他,“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