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父亲,我是你的好父亲。”
“很服气……你服气了没有?”
霍复祁:“……”
懂几个缩写看给他们狂的。
“这么说,你脖子上的也可以是我的了。”霍复祁冷笑。
“可以啊。”粟枝目光诚挚,“您是孙子还是傻子?我立刻给你。”
霍复祁:“……”
谁要承认是自己是孙子和傻子,只为了得到那两坨臭粑粑!
“你们狠。”霍复祁留恋地看了最后一眼自己的腕表,转身欲走。
“诶,复祁哥。”粟枝叫住他,晃了晃手上的表,“这块表十万卖给你怎么样?”
“你看不起谁呢!”霍复祁炸毛,“这表我买来三百多万!”
“那二手价,两百万?”
这才差不多。
粟枝看他松开的眉头,趁热打铁,“看在我们亲戚一场的份上,一百五十万还给你。”
霍复祁冷笑:“你当我傻?”
“你现在半价就能把表买回去,不然白白损失三百多万呐。”粟枝眨眨眼,“那这样,一百万,不能再降了,再降抵不着本了。”
你们有个屁的成本。
霍复祁骂骂咧咧地走过来,夺回自己的腕表,“一会转给你们!两个强盗。”
早知道今天不出卧室门。
“我们亏了。”霍无咎说。
“都刻上他的名字缩写了,去二手店也是贬值。”
“也是,你好聪明。”
两人相携要下楼,正好是饭点,新年第一天的午餐,厉风霁也特地赶回来。
不过他们还没走到餐桌,就碰到了不想看到的。
“无咎。”
厉清婉和霍清祁相携走过来,厉清婉一身雪白旗袍,披帛往下掉了一些,露出了微微隆起的小腹。
霍无咎猛地僵在原地,瞳孔骤缩,死死盯着她的肚子,脑袋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有些发晕。
粟枝也看到了,呼吸下意识屏住,担心地看了一眼霍无咎。
厉清婉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不自然地用披帛挡了挡肚子,霍清祁下意识挡住厉清婉。
霍无咎觉得有些好笑,霍清祁居然怕他。
怕他害死厉清婉肚子里的孽种吗?
粟枝握住霍无咎的手,挡在他身前,仰着下巴直接对上霍清祁的眼睛。
谁还不会挡似的!
霍无咎眼中的戾气在粟枝握上他的手时立刻消失殆尽,他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一个孽种而已,不值得他生气。
霍清祁不想和她一般见识,视线看向霍无咎,眉尖微微拧起,眼中漫开一层不悦:
“无咎,你昨天太胡闹了,多少人在看我们大房的笑话。”
霍无咎根本不记得昨天发生什么事了,但不妨碍他看霍清祁不爽,冷笑一声:
“看笑话?有比你带第三者登堂入室,先带个大孽种进家门,现在肚子里再揣一个小孽种值得笑话吗?人渣。”
餐桌上的众人看好戏地看过来,这种家庭纷争每天就会出现在各房里,都见怪不怪了。
在霍家,高频词就是“人渣”两个字,大人渣生小人渣,小人渣骂大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