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贪?
霍无咎没看霍桓,淡淡出声警告:“敢起来你就试试看。”
厉风霁摆出三根手指。
霍桓偷瞥了一眼霍无咎的脸色,对厉风霁摇了摇头,“ok了就走啊,一会连我一起揍了。”只会摆okok有什么用。
厉风霁:“三百万。”
霍桓立刻端起碗走人,毕恭毕敬地鞠了个躬,“霁哥坐。”
被无咎哥打一顿打就打吧。
还能讹笔医药费。
厉风霁在霍无咎右手边落座,清了清嗓音,“哥。”
霍无咎不想看见他,装作没听见,给粟枝夹菜。
厉风霁又喊了一声,“哥。”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霍无咎轻嗤。
厉风霁:“你忘记了,刚才你说我是大孽种来着。“
霍无咎:“……”
粟枝:“……”
其他人:“……”
霍桓感叹:“好想像风霁哥一样没脸没皮的活一次。”
除了风霁哥——
他还想像复祁哥一样屡败屡战的活一次,霍媛不活了一样的舔一次,像无咎哥天天装疯卖傻活一次……
要么就不开智,要么就全开,像他这种半开不开,只开一半的活得最痛苦了。
霍无咎不耐烦地扫厉风霁一眼,“你不去找你那妈妈,滚过来干什么?”
厉风霁摸了摸鼻尖,“我妈让我来……认你当我妈。”
霍无咎:“……”
与此同时,花园。
老管家正在外面监看新来的员工修理盆栽杂枝,余光看见一位西装男人步伐匆匆走近。
那人穿着合身西装,内搭喜庆的暗红衬衫,步伐匆匆。
“傅先生。”
“新年好啊叔叔。”傅褚向老管家一点头,礼貌客气。
“对了,这个给你。”老管家从口袋里拿出一封鼓鼓的红包,“老太太特地嘱咐的。”
“那就谢谢霍奶奶了。”傅褚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灿烂笑容。
老管家看看傅褚,忽然开口:“傅先生好像也很久没有笑过了。”
傅褚掬了一把伤心泪,“天天上班谁笑得出来。”
也是。
老管家了然笑笑,“那先进去吧,无咎少爷应该还在里面……闹呢。”
傅褚欲抬步走的脚步顿住,“闹?”
“中午就在闹了。”老管家习以为常地笑笑。
傅褚惊奇的不是霍无咎和粟枝在闹事,而是:“中午才闹吗?”
“早上也没醒啊。”
傅褚了然点点头,这才对嘛。
他收起红包,抬步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