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陈勇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一声微弱的嘶吼,声音中满是绝望与不甘,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不甘心陈家就此覆灭,不甘心分支的族人遭受牵连,可他无能为力,只能任由那诡异的符印,击中自己的眉心。
“啊——!!!”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骤然从陈勇口中爆发出来,响彻整个陈家府邸,那声音撕心裂肺,带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发冷。
陈勇的五官瞬间扭曲变形,原本就血肉模糊的脸,此刻变得愈发狰狞可怖,双眼圆睁,布满了血丝,眼球几乎要突出眼眶,嘴角不断溢出鲜血与黑色的粘稠液体,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铁链被晃动得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连气息都变得愈发微弱。
符印钻入他眉心的瞬间,他只觉得一股极致的痛苦,从魂魄深处蔓延至全身,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疯狂穿刺他的五脏六腑,仿佛他的魂魄,正在被一点点撕裂、吞噬,那种痛苦,远超肉体的创伤,让他生不如死。
吊在一旁的陈忠,原本早已奄奄一息,听到兄长的凄厉惨叫,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愤怒,他想挣扎,想冲向兄长,可身体被铁链束缚,浑身剧痛,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眼底满是绝望。
庭院中,残存的陈家子弟,听到这声惨叫,有人吓得直接晕了过去,有人忍不住放声痛哭,却又不敢哭出声,只能压抑着自己的悲伤与恐惧,浑身抖得如同筛糠,眼底满是绝望与无助——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残忍的手段,从未感受过如此深入骨髓的恐惧,他们知道,下一个,或许就是自己。
金尘老者站在原地,神色依旧肃穆,手中的黑杖微微晃动,继续催动着邪异术法,符印的力量不断涌入陈勇的眉心,他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与麻木——在他看来,陈勇不过是一个嘴硬的猎物,唯有让他承受足够的痛苦,才能逼问出令牌的下落。
金寂老者的眉头微微蹙起,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有些凝重,他能感受到,金尘动用的术法太过邪异,太过残忍,即便他早已见惯了杀戮,此刻也忍不住心生一丝不适,可他并未阻止——这是少爷的命令,也是他们此次前来的目的,他不能违背。
金俊宇则看得津津有味,脸上的残忍笑意愈发浓郁,听到陈勇的凄厉惨叫,他甚至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语气中满是得意与暴戾:“老东西,现在知道恐惧了吧?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令牌在哪里?”
对于他而言,这老东西若再执迷不悟,那就只能送他上路了!
不过在这之前,他觉得还是给他一次机会,万一,他想明白了呢?
陈勇看着对方,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