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尘老者则微微垂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早已做好了动手的准备,对于这种嘴硬的猎物,唯有极致的痛苦,才能让他们开口。
金俊宇拍够了,缓缓收回手,甩了甩衣袖,后退一步,看向金尘老者,语气冰冷而残忍:“金师傅,动手,让他尝尝什么是真正的恐惧。”
“记住,别把他玩死了。”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补充道,“刚从一些人口中得知,陈家还有一个分支,若真在他身上得不到令牌,我们便去那边找找看,我就不信,找不到那五枚令牌!”
“敢偷我大寒国的东西,不管是谁,不管藏在什么地方,必死无疑!”金俊宇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嚣张,在他眼中,陈家也好,陈家分支也罢,只要敢阻拦他夺取令牌,都只有死路一条。
陈勇听到“陈家分支”四个字,瞳孔骤然收缩,心底升起一股极致的恐慌!
他想嘶吼,想警告,想阻止,可浑身剧痛,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金尘老者上前,眼底满是绝望与不甘,泪水混合着鲜血,从眼角滑落。
庭院中,残存的陈家子弟也瞬间脸色惨白,他们都知道陈家分支的存在,那是他们最后的退路,若是分支也被这帮恶人找到,陈家便真的彻底覆灭,再无翻身之日,恐惧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们。
金尘老者微微躬身,对着金俊宇恭敬地应道:“是,少爷。”
话音落下,金尘老者不再迟疑,手中的黑杖微微一抖,周身气息骤然暴涨,一股磅礴而诡异的威压瞬间席卷整个大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窒息,残存的陈家子弟更是吓得瘫倒在地,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金寂老者眼神微微一凝,下意识运转灵气,抵御着这股威压——他虽与金尘同为金家供奉,却也清楚金尘的手段狠辣,这股气息,比以往任何一次出手都要强悍,显然,金尘是打算动用杀招,逼陈勇开口。
金俊宇则双手抱胸,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眼神死死盯着陈勇,期待着他在痛苦中求饶、交代令牌下落的模样,心底的暴戾与快感,愈发浓郁。
只见金尘老者手中的黑杖之上,灵光一闪,几道漆黑如墨的“卍”字符印骤然浮现,符印之上,萦绕着诡异的黑气,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寒气息,符文转动间,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陈勇的眉心轰击而去。
这“卍”字符印,并非佛门正统,而是金家秘传的邪异术法,专门用来折磨修士的魂魄,一旦击中,便会魂飞魄散般的痛苦,比任何肉体折磨都要残忍百倍,即便修为再高,也难以承受。
陈勇瞳孔骤缩,脸上瞬间写满了极致的恐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几道符印之中蕴含的诡异力量,能感受到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自己,他想躲闪,可身体被铁链死死束缚,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符印,朝着自己的眉心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