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一声令下,捕快们毫无含糊,一根根长棍冲着拒不退让的石宜村青壮身上就砸了下去。
“你们两个往后站!往后站——”
之前那个被喊去劈柴的青壮这时候又冲了出来,他践行了自己说过的话,一边喊着让徐年和宁婧往后,一边却挺身而出迎向了捕快手中的长棍。
热血虽汹涌。
但无论是从人数还是武力来看。
至少比这些村民们训练有素的八县捕快们应该都占据着绝对的上风。
“徐公子,这你不出手帮帮他们吗?”
“宁楼主不也没动手?”
“我可不是好人,没这么好心。”
“……”
朱楼大楼主这一句我不是好人,既合乎情理又简单直白,她一个拿钱办事的杀手,确实没什么道理平白无故地出手救这些村民。
不过宁婧话语一转,变得妩媚又娇柔:“徐公子,要不咱们小赌怡情一下?公子觉得哪边能赢?”
徐年听到宁婧这语气便觉得有坑,忙说道:“我赌是村民。”
宁婧眨了眨眼,风情万种地笑着说道:“啊呀,我也想赌村民们来着,不过既然公子先选了,那我就赌捕快能赢吧。”
这下反倒是徐年愣了一下,他原本以为宁婧也是看出了这些村民身上的蹊跷,是拿着谜底在赌,却没想到这谜底都被选了,仍然坦然接下了赌局。
徐年不解,问道:“必输的局,宁楼主也赌?”
宁婧笑嘻嘻地说道:“这不是还没说赌注嘛?这样好了,输了的人要给赢了的人做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
她身子前倾,凑到了徐年的耳边,呼出的热气直接渗进了耳朵里,温热而又有点湿乎:“只要在能力范围内,什么事情都可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