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站在紧闭的府门前,拉着她的小拇指,不解地问:
“阿娘,这些护院为何不让圆圆出门?”
最终,定格在了圆圆孤零零站在矮凳上,扒着阁楼小窗,眺望远处街市的画面。
那小小的背影,透出无边的落寞......
一念至此,郑观音那双古井无波的美眸深处,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碾碎,唯余孤注一掷的决绝!
幼女圆圆是郑观音在这冰冷世间仅存的、唯一的暖光与牵绊!
为了给圆圆争一个走出樊笼、拥抱阳光的机会...
郑观音不敢抱有任何的侥幸,更不敢赌秦明会同情心泛滥。
她只愿孤注一掷,倾其所有!
郑观音缓缓地闭上了那双曾睥睨深宫、此刻却盛满复杂痛楚的秋水长眸。
长睫剧烈颤抖,一滴冰冷的泪无声滑落腮边,迅速隐入素色衣襟,了无痕迹。
她双手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伸向了自己腰间那条淡紫色的丝绦。
“嘣...”
一声细微的轻响,丝绦解开。
紧接着——
“唰啦...”
那件象征着身份与过往荣光的素色襦裙,如同褪去的蝉衣,顺着她玲珑有致的娇躯无声滑落,委顿于冰凉的脚踏!
幽暗的光线,瞬间勾勒出一具身着素白中衣、曲线曼妙惊人的玉体!
那起伏的胸峦;
纤细的腰肢;
蜜桃般饱满的翘臀...
在单薄的衣衫下若隐若现,散发出惊心动魄的诱惑。
郑观音的脸颊早已烧得如同晚霞,眼中水汽弥漫,却死死咬着唇,不让一丝呜咽溢出。
她甚至不敢去看榻上昏迷不醒的秦明。
郑观音只是机械地、带着一种近乎殉道般的麻木,僵硬地躺在榻上。
少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