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掀开锦被一角,如同一条离水濒死的鱼,带着冰凉的颤抖,迅速滑了进去!
锦被带着一丝凉意覆盖上来,却无法熄灭她身体深处因羞耻与决心而燃起的火焰。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男子气息,混合着药力的灼热,以及那奇异熏香最后的余韵,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氛围。
郑观音侧身蜷缩着,如同受惊的幼兽,背对着那个滚烫的身躯。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传来的、隔着薄薄中衣的惊人热力,那沉稳却带着异常频率的心跳声,如同擂鼓般敲击着她的背脊。
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起伏,都牵扯着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为了圆圆...为了圆圆...]
她在心中一遍遍默念,如同最虔诚也最绝望的祷词。
冰冷的指尖,却如同灌了铅,沉重得抬不起来。
去触碰?
去拥抱?
主动献上自己?
每一个念头都让她灵魂战栗。
.......
(备注:网上查了一下李建成二女——闻喜县主李婉顺和五女李氏——归德县主的墓志铭。)
(归德县主的墓志铭上,明确其为郑观音所出。)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每一息都如同煎熬。
身后秦明的呼吸似乎变得更加粗重,带着压抑的痛苦低吟。
那滚烫的气息拂过她颈后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郑观音猛地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她知道,药力在肆虐。
她在等,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也是在等自己最后一点勇气凝聚。
终于,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般,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了身。
咫尺之距。
秦明英挺却痛苦扭曲的容颜近在眼前,额角布满细密汗珠,薄唇紧抿,似乎在抵抗着体内翻江倒海的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