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然的出手,將河西、河东两边的人都惊呆了。
本来一边是河西省长,一边是河东商务厅长,这级別的衝突,可不是他们能轻易插手的。
但现在,围观者十几人,都彻底僵在了原地。
路北方扇了乔梁一耳光!
有人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还有人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好奇,对著眼前的一幕指指点点。更有几个路过的其他省市参展人员,停下了脚步,拿出手机悄悄拍摄,脸上满是看热闹的惊愕。
河东省委宣传部副部长丁本红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他知道,若让事態继续下去,搞不好,这路北方还会对乔梁出手,而乔梁若反击,还不知事情发展成什么样
因此,他当即躬身入局,一下站到两人中间,脸色惨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伸出双手死死拦住两人,脸上满是焦急和无奈,语气带著哀求道:“路省长,冷静点,您快冷静点!……还有乔梁,你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千万別动手了,这要传出去,影响太坏了啊!”
路北方这边带去的安兰和赵梅等人,也紧跟著反应过来,脸色都嚇得发白,赶紧上前拉住路北方的胳膊,用力將他往后拉。
安兰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也被这激烈的衝突嚇得不轻,语气急切地劝道:“路省长,您別衝动,別衝动啊!……这动手解决不了问题啊!”
黄云舟这老头,也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一边拉著路北方,一边不停安抚:“路省长,息怒,息怒!乔厅长有不对的地方,但您动手真的不妥,別衝动,咱们坐下来慢慢协商,千万別把事情闹僵了!”
路北方被眾人死死拉住,可身上的怒火依旧未消,依旧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地起伏著,如同一头愤怒的公牛在沉重喘息,眼底的怒火丝毫没有褪去。
他依旧伸手指著乔梁,指尖因为愤怒而颤抖得愈发厉害,声音沙哑却依旧带著十足的威慑力:“乔梁,你给我等著,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一定会向上级如实反映你的所作所为,一定会追究你的责任,让你为自己的卑劣行径付出应有的代价!”
乔梁也气得脸色铁青,嘴唇哆嗦著,一边捂著红肿的脸颊,一边咬牙切齿地瞪著路北方,眼神里的怨恨和愤怒如同两把锋利的利刃,恨不得將路北方刺穿。
乔梁心里清楚,自己理亏在先,此刻再和路北方正面衝突,只会更吃亏,可这口恶气他实在咽不下去。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说道:“路北方,你別以为你是一省之长,就可以为所欲为、无法无天!我乔梁也不是好惹的……咱们走著瞧,这笔帐,我迟早会和你算清楚!”
这场激烈的衝突,在眾人的极力劝阻下,暂时平息了下来,路北方被安兰几人架著,离开了展馆回酒店去了。
可展馆內的气氛,却变得异常紧张,凝滯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空气中瀰漫著浓浓的火药味,仿佛只要有人再多说一句话,这股火药味就会被点燃,衝突就会再次爆发。
……
这边,乔梁也被手下架著,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所住的酒店。
人虽然回去了,但是,这周身的怒火,却没有平息。
一进门,他一眼看到旁边的椅子,怒火攻心之下,猛地一脚踢了过去,“哐当”一声巨响,椅子重重地倒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仿佛在诉说著他心中的滔天怒火。
紧接著,乔梁衝到卫生间的镜子前,死死盯著镜子里自己脸上那清晰可见的巴掌印,红肿得格外刺眼,那火辣辣的痛感还在持续蔓延,这种疼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地涌来,几乎要將他淹没。
“路北方,你这个混蛋,竟然敢打老子!……以为老子好欺负!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让你为今天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乔梁心中充满怨毒,当即拿出手机,向河东省省长闻跃新诉苦、告状。
电话一接通,乔梁带著哭腔:“闻省长,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今天在广交会上,我被河西省省长路北方给打了!娘的,他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我们河东省挖他们河西省的企业墙脚,我据理力爭,不承认,他就当眾动手打我,还辱骂我!您一定要为我討回公道啊!”
闻跃新在电话那头听到乔梁的话,瞬间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打自己商务厅长
这和打自己的脸有啥区別
隨即,一股滔天的怒火,涌上闻跃新的心头。
他砰地一巴掌,重重拍在办公桌上,隨后咬著牙,声音里满是愤怒和难以置信的怒火道:“路北方这廝,竟然敢在广交会上,当眾打人囂张!太囂张了!!这囂张跋扈,完全无视组织纪律和公共秩序的行为,哪有一点领导干部应有的素养和规矩就这事,必须向上级反应……怎么著,也要让他喝上一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