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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温宿的粮队很快还会出发。”
刘邦的眼神变了。
“让它出发。”
萧何愣了一下。
“不但让它出发——我还要帮它出发。”刘邦转向白震。“你的五千骑,加上我的人,打着温宿的旗号,护送那批粮草北上。”
帐内死寂了三息。
樊哙第一个反应过来。“你是要——”
“混进去。”
刘邦在沙盘上狠狠敲了一下。
“冒顿等粮等得发疯。一支打着温宿旗号的粮队从正经的补给线上走过来,他不会怀疑。等粮队进了他的大营——十万石军粮,加上我藏在粮车底下的猛火油——”
他做了一个点火的手势。
帐内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
刘邦的声音压得极低,“是烧他的大营。”
争论持续到了后半夜。
反对意见集中在两个点上。第一,风险太大。混进冒顿大营这种事,一旦被识破,去的人全得留在那当肥料。第二,执行难度太高。温宿的粮队有固定的旗号、暗语和押运流程,随便漏一个细节就会穿帮。
萧何把这两个问题掰开了揉碎了分析。
白震在旁边听了半天,插了一嘴:“暗语我知道。”
帐内所有人的目光刷地扎过去。
白震的脸色窘迫,但说出来的话条理分明。
“温宿王活着的时候,跟冒顿之间的联络用的是鹰信。暗语每七天一换,规律是以月份为底数,日期为偏移。这套东西温宿王宫里有备份——我杀进王宫的时候顺手抄了一份。”
他从甲衣内衬里摸出一块巴掌大的羊皮,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弯弯曲曲的西域文字。
萧何一把接过去。
“旗号呢?”
“温宿军旗是黑底红日,押运粮队另有一面三角认旗,绣的是铜钱纹。我营里缴了两面。”
刘邦拊掌。
“好。暗语有了,旗号有了。”他搓着下巴转了两圈。“还差一样东西——温宿人的脸。”
这话说得直白。
冒顿的斥候不是傻子。一支粮队走过来,押运的兵长什么样、穿什么甲、说什么方言,都在观察范围之内。刘邦手底下三万仆从军虽然是杂牌,但鲜卑人、乌孙人、月氏人,跟温宿人的长相口音差得远了去了。
“温宿俘虏。”樊哙忽然开口。
所有人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