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他是将命运踩在脚底的那一个。
郑季先后退一步,面上的讥笑带着丝虚伪的怜悯,似乎面对着的已经是一个死人。
他一只手撑在窗口,毫无留恋地翻窗而出。
房内的火光却在下一刻,被浇灭了。
他被这忽然的变故愣住,往房间内看去,身后的黑影扑了上来,牢牢将他制住。
本应该空无一人的阴暗院落里,炽光大作,郑季先看见那群人让出通道来,缓缓走来的确实一个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顾寒声!”
他没有听他狡辩的心情,干脆利落的略抬手,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训练有素地把人带走。
那位脸色不佳的检察官看了他一眼,哪里还不明白。
什么重伤昏迷,什么危急关头,有重要事情托付,无关其他,就是为了人赃并获。
“顾总,你约我过来,就是为了给我看这出戏?”
“什么戏?只是听闻路检手上这案子太棘手,我不忍路检操劳,为你解忧。”他颇为客气的为他安排了接送的车子。
“我姓陆,负责这案子的是另一个路检……”检察官一脸不悦的看着他,虽然这是赤裸裸的利用,但对方并不避讳自己的真实想法,真要计较,倒显得自己小气。
他指着这个年轻人,到底还是没推辞,“也罢了,我替你走一趟。”
只是这事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也做了目击证人,任凭那位刚刚苏醒的郑家太太再向着斡旋,也无力回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