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落地
路检离开前问他：“不过，你不是被捅了一刀？这也是假的？”
顾寒声卸下了压在心头的石头，神态也轻松了几分，此时，他随意的立在路旁，笑而不答：“路检，早些回去歇息，今夜辛苦你。”
路检无奈的挥挥手。
“行了，回吧，别送了。”
车子行驶而去。
夜色寒重，也终要天亮的。
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遥远的车灯照落在他脸上的时候，顾寒声忽然有了倦意。
腹部的伤口既没有他放出去的消息那么骇人，也不是现下，看起来那么无关紧要。
停在面前的车子，有人急匆匆地下车，落在雪地里的脚步沙沙作响。
他早有预见似的，缓缓伸手，搭在那个匆匆朝他跑来的女孩肩膀上。
“顾、寒、声！”
他被疼痛感拉扯着，面上却没有痛苦之色，眼神触及了雪地里的脚印，和自己的交汇在了一起。
“顾寒声！”
李善仪看着他往自己身上倾倒过来，重量沉沉，她不知道有几分真假，咬牙喊着他的名字。
年少时她那样叫自己，一字一顿，这代表他又因为公司事务而失约，郑大小姐很生气。
如今再也没有郑大小姐，她很久都也没有了那种骄纵的，天真的语气。
顾寒声抬手，冰凉的指尖碰在她的发梢，雪松的冷泉香气散在空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