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移世易,物是人非,当年没有出口的话,如今已经说来的必要。
“有什么事直接联系我。”隗亦攸说:“通过柏谕的话,他会生气。”
没等应梦珠回答,隗亦攸拉开门走出去。走廊里一片漆黑,唯有几缕轻薄月光,落在隗亦攸伶仃背影之上。
好像他向来如此孤寂,也习惯了如此孤寂。
……
应梦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浑身难受。
关押室的床实在是太硬了,硌得她浑身骨头疼。
上午又是照例问询。痕检员提取了现场痕迹后没有任何指向应梦珠的证据,警察询问了当天所有在场的人,那个时间点也没人看见应梦珠好黎思恩在一起。
所以下午应梦珠就被释放了。
“还请邵小姐暂时不要离开海城。”警察肃声道:“之后警方若是有什么需要配合的地方,也请邵小姐不要拒绝。”
“当然。”应梦珠说:“我也很希望能找到幕后凶手。”
她从警局大门出去,立刻就被一群媒体堵了。
“邵小姐!黎家大小姐遇害你是第一嫌疑人,为什么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
“你和黎思恩起了口角所以激情杀人,这是真的吗?”
“作为唯一的嫌疑人你却这么快被释放,是否是你男友在背后保驾护航?”
“黎思恩的父母控诉你虐杀了他们的女儿,属实吗?”
“……”
应梦珠冷着脸,一个问题都没回答。
忽然一辆法拉利直朝人群冲过来,记者们吓得惊慌乱叫,慌忙躲避,应梦珠倒是不闪不避,仍旧站在原地。
法拉利在距离她两米远的地方停下,喻安莘从驾驶座上下来,摘下墨镜,冷冷看了眼周围的记者,又对应梦珠抬抬下巴:“上车。”
这次没有记者再敢往前挤。
喻安莘他们还是认识的。家里有些涉黑的产业,本人做事风格极其狠辣,她是真的敢开车往上撞。
应梦珠坐上副驾驶,道:“帅啊。”
“这群苍蝇,要是不给他们点厉害看看,就会一直缠着你。”喻安莘发动车子驶离警局门口,“你呢,柏谕怎么看着你的,我就出国见见我外公外婆,你就给自己搞进警局了?”
“你应该看新闻了?”应梦珠说:“上面写的基本属实,除了我是凶手这点。”
喻安莘挑起眉,“你表妹在柏家被人弄死了?”
应梦珠:“在我知道她是我表妹的一个小时之内,她就死了。”
应梦珠将自己的猜测跟喻安莘说了一遍,“现在就看阿隗那里能不能审出点什么了。”
喻安莘唔了声,“我思考问题的方式跟你不太一样。”
“嗯?”
“我觉得你那便宜舅舅舅妈很有问题。”喻安莘冷冷道:“你还不知道吧,你在警局的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在接受各种采访,话里话外都在说你是凶手——不觉得奇怪吗?”
“他们并没有亲眼看见你行凶,也没有足够的证据指向你,他们为什么一口咬定你就是凶手?”
“最重要的是。”喻安莘眯起眼睛,“你现在是邵家的大小姐,柏谕正在交往的女友,黎家一个早就没落了的小家族,靠着陆家狐假虎威,别说是柏家,邵家他们也惹不起。攀诬你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