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舒蕴喃喃:“廖莎那个蠢货……”
应梦珠提醒道:“陆雪沫也没有聪明到哪里去。”
“你说的很对。”姚舒蕴微笑:“不过你猜到了也无所谓,我本来也没想隐瞒啊。毕竟你人都被带到这里来了,也就意味着一切都该结束了。”
应梦珠心头一沉。
“怎么。”应梦珠道:“这么多年过去,发现没有别的办法搞垮柏谕,所以只能绑我了?”
“小姑娘,讲话不要这么阴阳怪气。”姚舒蕴也不生气,“不如你来猜猜看好了。你在柏谕眼里到底有多重要,他愿不愿意赌上半生心血来换你这条命。”
“……”
应梦珠沉默了很久,才说:“你们想多了。”
“我和柏谕满打满算认识也就不到两个月,虽然我们现在的确是恋爱关系,但我不认为他会为了我……”
姚舒蕴打断她:“你对柏谕有多重要,我们四年前已经验证过了,不是吗?”
应梦珠抿紧唇。
这群人知道她的身份。
甚至是他们告知了应珏她还活着的消息。那天的学术晚宴,应珏只是来验证这个消息的真假而已。
“你确实挺有本事的。”姚舒蕴说:“谁都没想到你会跳海假死,老实说,你刚回国那会儿,我们完全没有怀疑你,因为你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直到你和柏谕的关系越来越近……你不是一直很清楚地知道,和柏谕关系太亲密,身份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怎么就没有忍住呢。”
应梦珠道:“既然如此,那大家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好了。”
她忽然说:“曜哥,你们做这一切,是想要天钥吗?”
“……”
姚舒蕴声音懒散:“她问你问题,为什么不回答?”
“……”
长久的沉默。
直到应梦珠觉得这个问题不会有答案了时,忽然门被拉开,柏曜一身黑衣,他几乎有门框那么高,站在那里的样子其实气势相当逼人,可他脸上的表情又有些难过。
门吱呀一声关上,应梦珠坐在床上,抬头看他,“曜哥,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柏曜慢慢走近,在她面前半跪下身,低声道:“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应梦珠偏头,“你想要那个位置吗?”
“……我从来没想过。”柏曜说:“但我也有些事情必须要做。”
应梦珠轻声道:“四年前,欧妍跳楼,你赶来医院带我走,那时候,是真心的吗?”
柏曜气息不稳,攥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嶙峋,“事已至此,真心假意,已经不重要了。”
“他不想说,我帮他说好了。”姚舒蕴道:“我们当时的计划是让你死在海底隧道里,结果欧妍那个蠢货自作主张,提前把你叫走了。我让柏曜去解决掉你,要是你和欧妍死一起,说是畏罪自杀也死无对证,结果他偏要发疯。”
“柏曜把你送走,才会有后来那么多的麻烦……那之后他回来受了罚,在医院躺了许久,虽然你应该不是很关心,但我这人一向觉得,做了一分就要说一分,不然活得也太惨了吧。”
应梦珠错愕地看向柏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