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京宴态度诚恳:“郁白,我们找个时间好好谈一谈吧。”
“没什么好谈的,薄京宴,你以后别来找我小妹!我们江家永远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薄京宴还想说什么,但是也被对方直接拉黑了,他是真的碰了一鼻子灰。
薄京宴的脸色很难看很难看。
一天后,他阴鸷的约了季崇安。
季崇安平静的前来赴约:“薄总,说吧,什么事?”
薄京宴也看起来压抑到了平静。
他冷冷的看着季崇安。
“姓季的,离开阿然。”
“你开个价吧,只要你离开阿然,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开价?我要什么都可以给我?”
季崇安看着薄京宴推来的支票只觉得可笑。
“薄总,你觉得我缺钱吗?还是说,你觉得然然可以被你这样卖来卖去的?”
季崇安只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薄京宴,我对然然的爱一点儿也不比你少!而且比你高尚多了,至少我从来没有伤害过她!”
“也从来没有强迫过她,做她不喜欢的事!”
“我只想让她平安喜乐,她喜欢谁不重要,她就算不喜欢我,只要她能幸福,我就很知足了。”
“我不像你,虚伪又自私!就你这样,还以为自己能得到然然吗?你想多了,就算然然不找我,她也会找其他的男人,或者她一直单身,她也绝对不会回头!”
季崇安越说越愤怒,他愤怒薄京宴到底将温然当什么了?
可以随意谈判的工具人吗?
薄京宴脸色很难看,应该说极为憋屈难堪:“胡说八道!姓季的!我什么时候拿阿然当随意谈判的工具人了?我才是最爱阿然的!我认识阿然的时候,你不知道还在哪里穿开裆裤的!”
“我和阿然从小跟我青梅竹马,我们之间的感情不是你能理解的!”
“你别以为你现在嚣张,那是因为阿然在跟我闹脾气,我只要再哄一哄,她就能跟我和好了!”
季崇安:“呵,那薄总不防试一试!”
两人最终不欢而散。
“该死的!姓季的!污蔑他对温然的感情!
薄京宴越想越气,竟然最后气的在医院两眼一翻,竟然活活的昏迷了!
“薄总?”
“薄总?”
白秘书吓得直接叫医生,同时他也给温然打了电话:“温小姐,不好了!薄总这次是真的病重昏迷了。”
温然皱眉:“为什么?他伤口突然发炎了?”
“不是,是跟情敌见面以后被气昏了!”
温然:“……”
她突然想起来薄京宴其实也是一个在感情上非常小心眼的男人。
一个小时后,温然和小云朵还是赶到了医院。
此时,薄京宴已经醒来了。
“爸爸!”
“爸爸,你没事吧?吓死云朵宝宝了!你怎么这么小心眼,竟然还被人气晕了!”
“你不会是跟人家吵架的时候被气晕的吧?这也太废物了,连个架都不会吵!”
薄京宴本来情绪已经好转一点儿了。
结果被自家女儿一嫌弃,他顿时难堪的死的心都有了。
但是他这么好面子,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是被情敌气晕的?
“咳,宝贝女儿,不要听人胡说八道,爸爸只是伤口裂开了,才会晕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