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是的小小姐。”白秘书赶紧去圆:“是属下跟您汇报错了,薄总就是因为被季先生气的伤口裂开,然后晕倒的!”
结果他这说了还不如不说。
那还不是因为被气的吗?
薄京宴脸色气的又黑了。
还好云朵宝宝比较懂事,没再用这个来调侃薄京宴这个爸爸。
“好了,乖女儿,别再笑话你爸爸了,赶紧从他身上下来,别把他的伤口又弄裂了。”
这是温然的声音。
薄京宴连忙看向门口。
结果,却看到他的阿然被三个大舅哥就围在正中间。
他想要看温然一眼,还需要大舅哥让一让。
“阿然,你来了,咳咳……我突然有点口渴……”
薄京宴又想装惨卖可怜。
但是温然还没开口,就被大哥江君州抢先一步回怼:“薄总,刚刚白秘书在的时候你不口渴,偏偏我家小妹来了,你才开始口渴,你不觉得太有意了吗?还想让我小妹伺候你,门都没有。”
“既然你口渴,那好,我亲自给你倒水。”
江君州冷呵一声,就开始去拿茶杯。
随后他就倒了一杯滚烫的开水,递到薄京宴的手上。
结果薄京宴还没接,他就突然将一杯滚烫的水直接倒在他病床的被子上。
“啧,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手抖了。”
江君州平日里温和儒雅,但有的时候也是真阴。
对于薄京宴这个自己不认可的妹夫,他恨的牙痒痒,直接毫不掩饰对他的恶意。
薄京宴被滚烫的开水烫,虽然隔了一层被子,但他的衣服也全湿了。
那个热量,让他被烫的闷哼一声!
“江君州,你!”
“我说了,薄总,不好意思手抖了,这杯水不小心洒了,要不然我再帮你倒一杯新的?”
“薄总,还要我倒吗?”
“不用了!”
薄京宴气的咬牙,但江君州毕竟是自己的大舅子,这种事他当着温然的面不好发作。
他只能让护士重新换一套新的被褥过来。
同时,他可怜巴巴的看向了温然。
结果,温然的身体被另外两个大舅哥又挡的严严实实的。
他不信邪:“阿然,我想吃橘子,你能替我剥一瓣吗?”
江郁白:“想吃橘子好啊,京宴,这还麻烦我妹妹干什么,我们兄弟一场,还是我帮你吧?”
话说着,江郁白就从桌子上拿了一个橘子。
然后就要坐在薄京宴的面前。
要剥橘子,然后准备喂给他。
“京宴,来,啊,张嘴~”
江郁白这故意矫揉造作的模样,让薄京宴都快吐了。
毕竟一个大男人喂另一个大男人吃橘子,这委实有点恶心了!
“滚开!”
薄京宴脸都青了。
“那你还装什么?我看你根本就不是想吃橘子的,你是想吃我小妹!”
“就是。”老三江青衍也冷笑:“薄京宴,今天探病到此为止,看你没死就行了,小妹,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