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早餐,卫湛之给她挽了一个漂亮的发髻。
温杳脚踩云纹素锦靴,立在铜镜前端详。
镜子里她穿着月牙白交领锦裙,肌肤胜雪,螓首蛾眉,眼波盈盈,唇似点朱,活脱脱就是从古画里走下来的美人。
从上船开始,温杳就发现了不对劲之处。
明明是一艘现代版的豪华游轮,却透着说不出的古怪。
船身烙着一个大大“狱”字。
船舱底层是个古代牢房。
连海怪狱卒都是配套的古代服饰。
可船内一楼的装修却是欧式豪华风格。
酒保、侍者、舞女、商人、游客鬼怪都是现代装。
说明他们死前,就是这个样子。
那男友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在船上?
时空虫洞?
想问就问。
“卫湛之,你是从哪里来?”
男人眼底柔光溺人,轻笑出声:
“宝宝——以你的聪明才智,我相信你能找到答案。”
他笑音清越,修长的指尖撩起她耳边的碎发,指腹擦过她颈侧,撩起一阵酥麻。
温杳耳根微烫,这男人故意撩拨她。
白日里端方如玉的君子,夜里卸
缠人得紧。
看着明艳动人的女人,卫湛之从身后拥住她,一手抚到她下颌,轻托起她的脸,低头覆上她的唇,辗转深入……
唇瓣相贴间溢出轻软的水渍声,像夜色里荡开的涟漪,烫得她耳尖发红。
卫湛垂眸看她,瞳孔倒映着她盛满碎星的眸子。
他听见自己心脏的重重落水声,激起一圈圈发光的涟漪。
原来人间极乐,是把她吻到眼底星光乱颤。
两人相拥胶缠着,沉醉在这个缠绵悱恻的吻里,心跳不约而同的同频震动。
良久,温杳按住他在饱满软绵上肆意妄为的手,抬眸瞪他,呼吸不稳道:
“不可以,我还有正事要干。”
再继续下去,这一天就过了。
卫湛之轻啄她的唇,意犹未尽地挪开手,劲秀的指尖不忘给她整理衣襟,眼底噙笑道:
“好的,宝宝。”
他长手一伸,拿过白狐面具覆在她脸上,
“宝宝,你还是戴罪之身,容貌不可示人。”
温杳只觉脸侧微微一凉,面具轻若无物,仿佛一层月光贴上肌肤。
可从镜子里看,那分明是一张实实在在的白狐面具。
温杳略感神奇。
卫湛之搂住她的腰,转瞬间来到一层电梯。
温杳环顾四周,发现玩家和鬼怪都不在。
大海马怪甲一正在给大厅里集合的小海马们训话。
小海马们齐齐板着个小脸,绷直身体,像个小士兵。
温杳莞尔。
叮~
电梯开门。
温杳出示通行证。
卫湛之搂着她进门,低眸笑问:
“喜欢看海马?”
“想看海马在海里进行海上排球比赛吗?”
温杳一看他眼底那簇跳动的光就知道,只要她点头,就会有一场海马版的海上排球比赛。
“不想。”她轻笑着摇头。
卫湛之低低“嗯”了一声,唇弧微挑,灼热的视线顺着她耳侧滑到领口,声音压得只剩气音:
“原来……宝宝更想要我单独‘陪练’。”
温杳睨他一眼,好笑道:
“卫大人,请把‘克己复礼’的皮囊重新穿上。”
卫湛之低低闷笑,指腹在她腰间摩挲,“怎么办?宝宝,穿不上了。”
叮~
电梯开门。
二层到了。
两人走出电梯,附近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