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面铜镜埋完,林青晚走到院子中央,咬破指尖,挤出一滴血滴在地上。阿寿双手结印,低声念诵咒文。红茶茶的三条尾巴也出现红色灵力。与阿寿的蓝色灵力会合。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九道肉眼不可见的金光从埋镜处冲天而起,在将军府上空交织成一张细密的网,随即消失地无影无踪。
阵成了。
林青晚身子晃了晃,被阿寿及时扶住。
“好了。”她喘了口气,脸色有些发白,“这阵能防邪祟入侵,也能预警。若有不对劲,中央这面主镜会发烫。小哥也可以用这铜镜叫阿寿,他能感应到。”
她指了指寿紫霖腰间,不知何时,那里已经多了一面小巧的铜镜。
随手又给了一些符纸给到林川柏和林君迁手上,“三哥,四哥,你再在府里贴些符,我休息一下。”
寿将军郑重抱拳:“多谢姑娘。”
“自家人,不说谢。”林青晚摆摆手,“接下来去张侍郎府。小哥,你也一起?”
寿紫霖点头:“父亲让我护着你们。”
从将军府到张侍郎府不过一刻钟车程。张宣仁早就在门口等着,见他们来,笑着迎上来:“可算来了!我爹我娘一早就念叨呢。”
张侍郎府的阵法布置得更加顺利。大概是有了经验,林青晚只用了半个时辰就完成了。
最后一笔落下时,她忽然感到腰间玉佩微微一热。
“怎么了?”阿寿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
“没事。”林青晚摸了摸玉佩,那股温热又消失了。
张夫人拉着林青晚的手:“好孩子,累了吧?厨房炖了燕窝,喝一碗。”
林青晚本想推辞,但张夫人不让她离开。
坐在张府花厅里喝燕窝时,张宣仁凑过来低声道:“妹子,你听说没?三皇子病重,陛下昨日亲自去府上看望了。”
林青晚放上盅:“哦?”
“说是病得蹊跷,太医院束手无策。”张宣仁声音压得更低,“我爹说,三皇子府最近进出的人杂得很,有和尚有道士,连西域的喇嘛都请去了。不过我总觉得不对劲。祭天在即,他偏偏这时候病重,还不赶紧请大夫,请了这么多方外人。”
话没说完,外头忽然传来管家的通报声:“老爷,夫人,林家下人林叔说家里有急事让林姑娘他们赶紧回。”
“哦!”林青晚站起身就一边与张大人张夫人告辞,一边吩咐阿寿先回去看看怎么回事。
半路上,阿寿就已转回:“是行一方丈来了。”
【行一方丈?他怎么来了?】
回到家。
行一方丈还是那副笑呵呵的弥勒佛模样,圆润的脸上挂着三分笑意:“阿弥陀佛,老衲不请自来,叨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