镰刀小组及其配套网络已经被连根拔起,但幽灵的分析报告显示,这些人的覆灭在龙城的暗面引发了一场小小的地震。
有人开始逃窜,有人开始销毁证据,也有人——在寻找新的靠山。
林默的目光在最上方那个名字上停住。
“目标:梁承恩”
“身份:龙城商会副会长梁仲和之子”
“表面形象:青年企业家、慈善捐助人、阳光向上的“创二代””
“实际业务:以投资为名,在龙城及周边县市经营三家夜总会、两家洗浴中心、一家“商务会所”。这些场所表面提供正规娱乐服务,地下层经营违禁药物交易、非法赌局。”
“罪恶值:点”
两万一。
这个数字让林默的目光多停留了两秒。比之前所有单个目标都高——高出一倍有余。
他点开详细信息。
梁承恩,二十九岁,龙城人。
父亲梁仲和,龙城商会副会长,在本土商界经营三十年,与尹家、陈家均有深度利益捆绑。
陈家覆灭后,梁仲和迅速切割关系,投靠了尹家派驻龙城的新代理人。
尹震元死后,他又以惊人的速度转向,与尹家新派来的“顾问”搭上了线。
这条老狐狸在政商两界盘踞多年,从未亲自涉足违法领域——至少在纸面上没有。
所有脏活,都由他的独子梁承恩出面操办。
梁承恩二十二岁从海外留学归来,顶着“工商管理硕士”的头衔,在龙城注册了一家投资公司。表面做股权投资、地产开发,实际业务是替父亲处理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资产。
七年间,他名下三家夜总会、两家洗浴中心、一家“商务会所”相继开张。这些场所的营业执照上写的法人代表都不是他——有的是挂名员工,有的是从乡下找来的农民,有的是刑满释放人员。
真正的控制人,只有他一个。
幽灵的调查报告中附着一份内部记录——从梁承恩一名手下的手机数据中恢复的。
记录显示,过去三年间,梁承恩的三家夜总会共接待“特殊客户”超过两千人次,其中涉及胁迫、暴力控制的案例有数十起。
林默继续往下看。
“首次作案:二十二岁,回国后第三个月。其父梁仲和将一间濒临倒闭的KTV交给他练手。梁承恩接手后,辞退所有原有员工,从外地招来一批年轻女性,强迫她们提供特殊服务。其中一人不愿,被他锁在地下室两天两夜。放出来后,该女子报了警。但案件在派出所层面就被截下——梁仲和出面,一个电话,事情平息。该女子拿到一笔“封口费”,离开了龙城。”
“后续扩张:七年间,梁承恩的产业从一间KTV扩展到六家实体。他学会了父亲的手腕——不亲自出面,不留下证据,所有非法所得通过多个账户拆分、转账、购买艺术品和虚拟货币进行洗白。他名下没有任何资产,银行账户余额从不超过五十万,开的车是一辆二手奥迪。但他藏在父亲公司保险柜里的金条和现金,价值超过三千万。”
“典型案件:一年前,一名年轻女子在梁承恩的夜总会中因拒绝提供特殊服务,被他的手下关在地下室三天三夜,期间遭受电击和冷水浇淋。女子获救后精神失常,被家人接回老家。女子的哥哥来龙城讨说法,被赵铁柱带人在巷子里打断三根肋骨,扔在垃圾堆旁。案件没有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