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内,黑影的逆转祖纹化作漫天黑气刃,密集如暴雨般劈落,石壁被斩出无数细密裂痕,尘埃与黑气交织,视线愈发浑浊。徐俊东周身土脉混沌之力暴涨,化作厚重的土黄色屏障,硬生生扛下大半攻击,屏障却在黑气侵蚀下迅速布满黑斑,摇摇欲坠:“这黑影的逆转之力,比灵脉界的守卫强三倍不止!”
凌玥紧攥衡熵盘,掌心抵住悬浮的祖神本源碎片,银辉与碎片的金光交融,瞬间爆发刺眼光芒。她引动这股合力,顺着原始祖纹轨迹,化作一道细长的光刃,精准斩向黑影眉心的猩红印记——那正是其逆转祖纹的核心节点:“祖神本源之力,破逆归衡!”
光刃穿透黑气屏障,正中猩红印记,黑影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身体剧烈扭曲,周身黑气疯狂溃散。陈曦抓住破绽,风脉之力化作数道锋锐风刃,趁黑气紊乱之际,割裂黑影的躯干,风刃裹挟着本源碎片的金光,所过之处,黑气瞬间被净化,无法再重组:“它的核心是猩红印记!毁掉印记就能彻底消灭它!”
徐俊东见状,立刻收束混沌之力,化作尖刺,精准刺入黑影残破的猩红印记中。土黄之力与金白光芒交织,从内部引爆黑影的黑气核心,黑影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尖啸,彻底湮灭,只留下一缕极淡的黑气,顺着石室顶部的逆转祖纹缝隙遁走,消失无踪。
石室顶部的逆转祖纹失去黑气支撑,渐渐黯淡,开裂的石阶重新松动。凌玥立刻取下石台上的祖神本源碎片,碎片入手温润,完整的原始祖纹在掌心流转,与衡熵盘、祖岩石台的气息形成强烈共鸣:“本源碎片到手!立刻返回蜂巢!”
三人循着石阶快速冲出,凌玥催动衡熵盘与本源碎片共鸣,银辉化作一道流光,裹住三人身影,朝着蜂巢方向疾驰而去。荒古界的岩层在流光下飞速倒退,本源碎片的金光沿途驱散了零星的黑气,陈曦肩头的风语草愈发翠绿,伤势竟在本源气息滋养下缓慢恢复。
此时的蜂巢,已陷入绝境。黑影借助黑气漩涡,彻底冲破外围防线,核心广场的金盾被黑气侵蚀得布满裂痕,张野的金脉祖息消耗过半,长剑上的金芒黯淡无光,却仍死死守住脉轮磨:“陆玄!再撑片刻!徐师兄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陆玄的混沌之火已减弱大半,周身火脉祖息紊乱,嘴角溢出血迹,却依旧咬牙催动残余火焰,阻挡黑影靠近核心区域:“这些黑影越来越多!黑气漩涡还在扩大,本源池的混沌之力都快被它吸走了!”
调理堂内,林清瑶将赵坤移至脉轮磨旁,以本源池水、“承祖”铭文与水脉之力构建临时护阵,试图压制黑气漩涡。赵坤眉心的黑斑在本源碎片的远程共鸣下,剧烈闪烁,身体无意识地抽搐,却不再溢出低语,反而有淡淡的金光从黑斑下透出,像是在对抗黑气:“赵坤的黑斑,在与本源碎片呼应!或许能借助他的身体,引导碎片之力!”
就在金盾即将崩溃之际,一道金白流光划破天际,落在核心广场中央。徐俊东、凌玥、陈曦三人现身,本源碎片的金光瞬间扩散,笼罩整个广场,黑气漩涡遇金光便如潮水般退去,黑影发出惊恐的嘶吼,纷纷后退,不敢靠近:“是祖神本源之力!”
凌玥不等喘息,立刻将本源碎片贴近脉轮磨,金光顺着磨盘的序纹游走,与“承祖”铭文、衡熵盘银辉形成三重合力。脉轮磨上的黑斑在金光照射下,滋滋作响,迅速消退,黯淡的金白光芒重新变得温润磅礴,低沉的嗡鸣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以本源为引,衡熵为媒,祖纹归位,净化蚀邪!”
磨盘运转速度加快,平衡之力顺着脉网暴涨,化作无数金色流光,冲刷着蜂巢内的黑气。黑影在平衡之力与本源之力的双重净化下,纷纷化为白烟消散,灵脉界祭坛传来的共鸣之力瞬间中断,黑气光柱彻底熄灭,地面的逆转祖纹也失去了活性,渐渐淡化。
张野与陆玄终于得以喘息,瘫坐在地,望着快速消退的黑气,长舒一口气。林清瑶立刻上前,协助凌玥引导本源碎片的力量,滋养被黑气侵蚀的脉修。本源金光所过之处,脉修眉心的黑斑逐渐淡化,昏迷的脉修缓缓苏醒,紊乱的脉息趋于平稳。
赵坤在金光滋养下,缓缓睁开双眼,眉心的黑斑彻底消退,只留下一道极淡的金色纹路,转瞬便融入经脉,消失不见。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雷脉之力流转顺畅,声音虽仍沙哑,却比之前清晰许多:“黑……气……消……了?”
徐俊东走到地下基石旁,本源碎片的金光注入基石,被篡改的纹路在金光下逐渐恢复原状,黑气彻底被净化,基石重新散发出温润的共鸣气息:“基石的祖纹恢复了,与脉轮磨、祖岩石台的三位一体守护阵,重新生效。”
凌玥将本源碎片嵌入脉轮磨中央的凹槽,碎片与磨盘完美契合,磨盘的金白光芒愈发浓郁,平衡之力的覆盖范围大幅扩张,不仅护住蜂巢,还延伸至荒原与已知界域的脉网节点:“本源碎片与脉轮磨绑定,往后平衡之力能直接压制逆转祖纹,邪祟再想侵蚀,难度会大幅增加。”
陈曦的风脉感知铺开,覆盖灵脉界、荒古界的已知节点,语气沉稳:“灵脉界的祭坛黑气消散,荒古界的原始祭坛恢复平静,已知界域的脉网节点恢复正常,但我感知到荒古界遁走的那缕黑气,正朝着戾痕界方向逃窜,那里或许还有邪祟的据点。”
张野站起身,金脉祖息缓缓恢复:“戾痕界是已知界域中最混乱的,残留的戾息余孽或许与邪祟勾结,我们休整后,必须前往探查,斩草除根。”
陆玄点头附和,掌心混沌之火恢复了些许暖意:“这些邪祟擅长隐藏,且能操控逆转祖纹,若不彻底清除据点,日后必成大患。”
林清瑶整理着调理堂的玉册,补充道:“被侵蚀的脉修已无大碍,但逆转祖纹的残留痕迹仍需长期温养,我会将本源碎片的滋养方法记录成册,推广至驿站,让各界脉修都能防范黑气侵蚀。”
徐俊东望着重新平稳运转的脉轮磨,本源碎片的金光与磨盘光芒交织,心中了然:“这场危机虽解,但邪祟的布局显然不止灵脉界、荒古界两处。接下来,我们分两步走:一是加固蜂巢与已知界域的脉网守护,完善预警机制;二是组队巡访戾痕界,追查遁走的黑气,摸清邪祟的据点分布。”
凌玥摩挲着衡熵盘,盘面的金色纹路与脉轮磨的本源碎片遥相呼应,眼神锐利:“那缕遁走的黑气,或许能引出‘蚀衡之主’的更多线索。我们必须尽快行动,在它们重新布局前,掌握主动权。”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蜂巢上,脉轮磨的嗡鸣与脉网的搏动交织成安稳的乐章。被黑气侵蚀的痕迹渐渐消退,风语草甸恢复了莹绿柔光,预警幼苗重新舒展叶片,金纹闪烁;调理堂内,痊愈的脉修们陆续走出,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广场上,张野与陆玄正在检修防线,陈曦完善着界域图谱,赵坤加固着预警节点,林清瑶整理着滋养方案,徐俊东与凌玥则立于脉轮磨旁,凝视着本源碎片的金光,心中清楚,这场与“蚀衡”邪祟的较量,才刚刚揭开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