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装甲集群开始冲锋。
卡图科夫的近卫第一坦克集团军作为左翼突击集团,率先向日军的阿尔山防线发起进攻。近千辆T-34坦克组成的钢铁洪流,碾过雪原,向着日军的阵地冲去。T-34坦克的85毫米火炮威力巨大,日军的反坦克炮在它面前不堪一击,碉堡被一炮轰塌,日军的士兵在坦克的履带下哀嚎。卡图科夫坐在指挥坦克中,冷静地指挥着部队,不断调整进攻方向,撕开日军的防线缺口。
帕梅尔的近卫第二坦克集团军作为右翼突击集团,向着扎兰屯方向发起进攻。这里的日军部署了不少坦克,试图进行抵抗,但他们的九五式、九七式坦克,在苏军的IS系列重型坦克面前,如同玩具一般。IS系列重型坦克的122毫米火炮,一炮就能将日军的坦克炸成废铁,日军的坦克部队瞬间被击溃,士兵们四散奔逃。
而在装甲集群的中央,是戴高乐指挥的三个法军装甲师。法军的坦克虽不如苏军的先进,但士兵们的战斗意志十分坚定。他们在戴高乐的指挥下,依托坦克的掩护,向日军的阵地发起冲锋,手中的步枪、冲锋枪喷吐着火舌,与苏军并肩作战。戴高乐站在指挥车上,看着眼前的钢铁洪流,眼中满是感慨——曾经的法国虽战败,但如今,法军的士兵们在远东的土地上,为了自由与正义而战,他们要用胜利,洗刷法国的耻辱。
古德里安指挥的两个德国装甲师,则作为预备队,部署在战线的后方。这位“闪电战之父”,虽为德军将领,却也深知日军的战术弱点。他站在指挥塔上,观察着前线的战况,手中的指挥棒不断挥舞,随时准备率领装甲师投入战斗,填补战线的缺口,或是对日军进行迂回包抄。
苏军的虎豹系列坦克,则分散在各装甲部队中,作为攻坚利器,不断撕开日军的防线。虎式坦克的88毫米火炮,威力巨大,日军的任何工事都无法抵挡它的进攻;豹式坦克则凭借着灵活的机动性,在战场上穿梭,对日军的步兵进行收割。
远东第二方面军的进攻,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刺进了日军的防线。在宽大的正面上,苏军的钢铁洪流势不可挡,日军的防线被分割成数块,彼此间无法呼应,陷入了绝境。
关东军司令部,梅津美治郎大将看着不断传来的败报,脸色惨白。他手中的指挥棒无力地垂在身侧,办公室的墙上,那张标满了日军防线的地图,早已被红笔划得面目全非——苏军的进攻速度太快了,仅仅一天的时间,日军的第一道防线就全面崩溃,损失惨重。
“八嘎!”梅津美治郎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眼中满是愤怒与绝望,“立刻动员所有军队,死守第二道防线!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不能让苏军继续推进!”
参谋人员连忙领命而去,开始向各地的关东军和伪满军队下达命令。
但梅津美治郎心中清楚,这不过是垂死挣扎。关东军的精锐早已被调走,留在东北的部队战斗力低下,装备陈旧,根本无法抵挡苏军的钢铁洪流。而那些伪满军队,更是靠不住的墙头草。
此时的伪满军队阵地,早已是人心惶惶。
一支伪满军队的连队,驻扎在洮南附近的阵地上,士兵们缩在战壕里,听着远处传来的爆炸声,脸上满是恐惧。连长站在战壕里,想要鼓舞士气,却发现士兵们根本不理睬他,一个个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俄国人的坦克都冲过来了,皇军的防线根本挡不住!”
“那还用说?太平洋战场日军都败了,关东军就是一群老弱残兵,怎么可能打得过苏军?”
“我们跟着日军干,就是送死!日军给那点军饷,还不够我们买命的!”
“依我看,等苏军过来,我们朝天开两枪,意思意思就行,对得起日军给的军饷就够了,然后直接跑路!”
“跑?往哪跑?苏军的推进速度那么快,根本跑不掉!实在不行,就地投降算了,苏军总不会杀了我们吧?”
“对!投降!反正日寇迟早要败,我们何必跟着他们一起死?”
士兵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连长想要制止,却被几个士兵推到了一边。这些伪满士兵,大多是被日军强征来的东煌百姓,他们对日军早已恨之入骨,只是敢怒不敢言。如今日军败局已定,他们再也不想为日军卖命,只想保全自己的性命。
不仅是这支部队,各地的伪满军队都是如此。士兵们无心作战,只盼着苏军早日到来,要么跑路,要么投降。日军的军官想要严厉镇压,却发现手下的士兵早已阳奉阴违,甚至有不少士兵偷偷溜出阵地,直接跑回了自己家。
梅津美治郎的动员命令,如同石沉大海,根本无法激起任何抵抗的意志。关东军的士兵们在苏军的进攻下,节节败退,伪满军队则纷纷作壁上观,甚至临阵倒戈。远东第二方面军的钢铁洪流,在东煌东北的土地上,一路高歌猛进,向着长春、沈阳等大城市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