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逐越火冒三丈,又踹了他好几脚。
污蔑他也就算了,竟然还污蔑他要害沈岁晚!
开什么玩笑,沈岁晚可是他的救命恩人,还是他……他怎么可能派人来害沈岁晚!
霍砚修怎么想他不管。
可如何沈岁晚真的相信了派这个男人来的幕后主使是他……
光是想想,秦逐越的心就堵得慌。
“我……咳咳,我真的没撒谎。”男人无辜又绝望,“找我的那个人,说的就是秦家小少爷秦逐颂。”
秦逐越本来还想踹他。
突然意识到霍砚修还在旁边。
他可不想让自己在霍砚修面前显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只会无能狂怒的纨绔。
所以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坐回到沙发上。
他僵硬地问霍砚修:“他说的话,沈小姐也知道了?”
“嗯。”
秦逐越强忍住骂脏话的冲动,他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不管你信不信,这事儿不是我做的。”
“既然你说不是你。”霍砚修慢条斯理,“那你觉得会是谁?”
秦逐越的十指渐渐收紧。
要害沈岁晚,还陷害他……
用不着怎么思考。
秦逐越的脑海里便浮现出了一个人。
秦逐音。
虽然他现在还没有任何证据,但他觉得,最有可能的人就是秦逐音。
不过……
他抬眸看了霍砚修一眼,清了清嗓子,“我怎么会知道?我最近也没得罪什么人。”
“秦逐越。”霍砚修的语气意味不明,“你最好认真想想。”
秦逐越把头转到一旁,不让自己跟霍砚修对视。
“我还能怎么想?总之我可以发誓,这件事跟我没一点关系,但你要问我是谁做的,我确实不知道。你不相信,随你。”
他的眸光扫过屋内的几个保镖,嗤笑:“怎么,霍总还想让我从这里横着出去不成?”
“如果你想。”霍砚修的面上尽是凉薄淡漠,“我可以满足你。”
秦逐越脊背一僵,一阵寒意从头涌到脚。
刚刚他还觉得,霍砚修哪儿敢在京城明目张胆地对他做什么,好歹他是秦家的少爷。
所以大放厥词。
但是现在,他突然有点慌。
这事儿涉及到了沈岁晚,谁知道霍砚修会有多疯?
他还是别继续挑衅了。
虽然心里不甘,但他还是别扭又僵硬地开口:“开个玩笑。”
霍砚修依旧冷冷地看着他:“你觉得我现在有心情跟你开玩笑?”
秦逐越的心忽地提上来,他硬撑着:“霍砚修,你别太过分,我已经说了这件事情跟我没关系。你以为你是谁,这样骑在我们秦家头上作威作福?算了,我不跟你说,沈小姐在哪里,我要当面跟她解释。”
他不提沈岁晚还好。
他一提,霍砚修的脸色更冷了,秦逐越甚至还隐隐感觉到了几分狠戾的煞气。
错觉,绝对是错觉……
秦逐越猛猛安慰自己。
这个时候,休息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
“进。”
得到霍砚修的许可,外面的人走了进来。
是一个护工,她走到霍砚修身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霍砚修身上那种煞气似乎瞬间散去。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护工便离开了。
秦逐越摸不准现在是什么状况,不敢轻举妄动。
他等来的,就只有霍砚修冷漠的一句:“你可以滚了。”
“霍砚修你!”
秦逐越被他气得头晕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