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霍砚修已经不再搭理他,起身离开。
秦逐越看着他走出休息室,也起身,但他却没急着离开,而是走向依然被保镖控制着的那个男人。
“把这人交给我。”
他话音刚落,一个高大的保镖便挡在了他面前。
“很抱歉,秦少。”
秦逐越跟这保镖互瞪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败下阵来,骂了一句脏话之后,转身离开。
他本来还想去沈岁晚的病房。
想试着当面跟她解释一下。
结果沈岁晚的病房门口守着一堆人。
一个个看起来都不会让他进去的样子。
秦逐颂只好作罢。
出了医院,上了自己的车,秦逐颂一肚子气,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过来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见到沈岁晚。
结果沈岁晚没见到,还受了一肚子的气。
可恶的霍砚修!
秦逐越用力地深呼吸几口气,按捺下心里的愤怒和燥意。
现在,对他而言,霍砚修不是最可恶的。
最可恶的是那个要害沈岁晚,又要陷害他的人。
是秦逐音吗?
除了她,秦逐越还真想不到第二个人。
但他刚刚没有在霍砚修面前提起。
因为,他现在已经想得很清楚,再怎么恨秦逐音,他们之间的事,也是他们秦家内部的事。
他可不想让霍砚修趁此机会插手他们秦家的事,再找到什么机会对秦家不利。
从前秦逐越觉得,秦家怎样跟他没关系。
但是现在他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没有秦家……他秦逐越好像什么都不是。
虽然他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但在人才济济的京城。
他那点小聪明,真的不算什么。
只有背靠秦家,他才能过得更好,才更有机会,得到自己想要的。
他转头看着医院,眸光忽明忽灭。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会放过秦逐音。
之前秦逐音就想要他的命,害他重伤。
这事儿在他这儿,永远都过不去。
如果这次的事情也是秦逐音做的。
那就新仇旧恨一起算。
……
霍砚修回到沈岁晚的病房里时,她正百无聊赖地打哈欠。
“你回来啦。”看到他,沈岁晚笑眯眯地伸手要他抱。
霍砚修嘴角微弯,走过来将她抱在怀里。
刚刚苏温迎公司突然有事,她便先离开了。
护工去跟霍砚修说了这件事。
他立刻就回来陪沈岁晚。
至于秦逐越,霍砚修懒得再搭理他。
虽然秦逐越没完全说实话。
但他看得出来,这件事,的确不是秦逐越所为。
“你刚刚去干嘛了?”沈岁晚靠在他怀里,有点昏昏欲睡。
“去见秦逐越。”
听到这个名字,沈岁晚稍稍清醒了些。
“他怎么说?”
“不是他做的。”霍砚修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子一样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