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炜德差点气出脑溢血,一边处理公司的事,一边还得安排人赶紧把他们两个给找到。
但秦逐颂和秦逐越也不知道都藏到哪去了。
他派出去许多人,竟然一点线索都没找到。
正当秦炜德刚开完一场紧急会议,回到办公室连气都来不及喘几口又准备批文件的时候,有人进来了。
是秦逐音。
她手里还提着个食盒。
她走到桌前,将食盒放在上面。
“爸,公司的事情再重要,您也得保重身体。我给您带了夜宵过来,您先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吧。”
“我现在哪还有胃口吃什么夜宵?”秦炜德冷笑,“你那个哥,你那个弟,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还玩上突然失踪了!”
秦逐音笑了笑,打开食盒,从里面拿出汤盅和小碗来,开始盛汤。
“他们两我个心情不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两个没出息的东西!”秦炜德骂道,“就为了一个女人……”
这兄弟俩都在沈岁晚订婚的这天晚上玩失踪,他自然看得出来是怎么回事。
“好了,爸,您消消气。”
秦逐音将汤送到秦炜德面前,“您没胃口的话,就喝点汤吧,好歹补一补,别累坏了。”
秦炜德没再拒绝,把汤接过来,喝了两口。
“味道不错。”
“您喜欢就好,这是我刚在家里亲手煲的。”秦逐音笑道。
“这种事,让厨房的人做就好了。”秦炜德放下碗,不冷不热地说。
“没关系,我想为您多做点事。”秦逐音说。
她的目光落到秦炜德桌上的文件上,很快又移开视线:“只可惜,这次的生意,您没让我参与,现在我也帮不上您什么忙。”
“你前段时间一直在忙,这段时间该好好休息。”秦炜德面色不变。
“您说的是。”
秦逐音是笑着的,可眼底却尽是冷意。
什么想让她好好休息。
分明就是想把这次的机会给他两个儿子。
秦逐颂也就罢了。
连秦逐越那个私生子都能得到他的看重。
可她呢?
这些年她为秦家付出了那么多,难道就是为了给他两个儿子做嫁衣的吗?
休想!
秦炜德的咳嗽声把秦逐音拉回现实。
看到秦炜德咳得厉害,秦逐音上前给他拍背顺气,又劝道:“爸,您别太生气了,您也知道,大哥和……秦逐越都对沈小姐情根深种,现在沈小姐订婚,他们难过也是在所难免的,您就多体谅体谅他们吧。”
她本以为秦炜德会继续骂他两个儿子。
结果秦炜德却突然问:“那你呢?”
“什么?”秦逐音一愣。
“你之前也不是看上了霍砚修?”秦炜德看着她,目光里似有几分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