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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欧。
沈岁晚记住了这个名字。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对话,沈岁晚由于剧痛蜷缩成一团。这种生理上的虚弱不是装出来的,冷水的刺激让她的胃疾达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秦逐颂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那是他多年来刻意模仿“完美形象”时从未有过的慌乱。
“医生,叫陈医生过来!”他对着门口低吼。
沈岁晚趴在床缘,指甲深深陷进虎口的肉里。
很好,只要有外面的人进来,只要这个地方还有活物流动,这就不再是一座死牢。
秦逐颂忙着去拿毛巾,沈岁晚借着这一瞬间的空隙,飞速观察了房间。
没有窗。
通风口的风量很大,说明这极有可能是地下深处。
那条金链连接的是床底的地栓。
秦逐颂很快回来,将温热的毛巾贴在她的额头。
“别怕,陈医生马上就到。晚晚,只要你乖乖吃药,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我想要阳光。”沈岁晚闭上眼,语气虚弱,却带着一种反向的诱导,“哪怕只是看看夕阳。”
秦逐颂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他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等你的病好了,我会考虑的。”
与此同时,公海码头。
霍砚修正站在已经化为废墟的栈道旁。海风吹乱了他的黑色风衣,那种平日里极度的自律与理智,在此刻已经彻底崩断。
“霍总,蛙人已经下去了三轮,海流太急,沈小姐坠海的位置……”许跃的声音在颤抖,他甚至不敢抬头看自家老板的脸色。
霍砚修的眼底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他脚下是沈岁晚坠海前掉落的那枚白玉扳指。
扳指碎成了两半。
他的手死死扣着那碎裂的玉石,指关节由于过度用力而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音。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霍砚修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通知许家在那边的暗哨,查这段时间所有进出公海的小船。重点查秦逐颂,即便他是保释期间,我也要他在京城消失的每一秒都有记录。”
“霍总,秦逐音那边刚才传来消息,说她愿意‘配合’我们找人,只要我们能把秦逐颂名下的海外股权……”
“告诉秦逐音。”
霍砚修猛地转头,眼神里的杀意让许跃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如果沈岁晚少了一根头发,我要整个秦家陪葬。不管是秦逐音,还是已经逃跑的秦逐越,一个都别想活。”
他转过身,大步跨上越野车。
“去秦氏。我没耐性等那些所谓的‘配合’了。”
既然秦逐颂想玩“没有影子”的游戏,那他就把整个京城的灯都打碎,看他还能往哪里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