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东看到那几个大字，愣住了。他爸以前就是首钢的工程师，他从小就在这长大的。
“厂长，来这儿干嘛？”
何雨柱没说话，带他往里走。院里很安静，李卫东看着那些熟悉的楼，心里有点感觉。自从他爸去世，他和厂里闹翻搬出去以后，就很久没回来了。
何雨柱带他到一栋楼前，上了三楼。他拿出一串钥匙，打开了其中一个门。
“进来吧。”
李卫东很奇怪，跟着走了进去。屋里的样子，让他一下子就呆住了。
这是一个刚装修好的三居室，里面很干净，是新的水磨石地面，墙是白色的。客厅里，摆着新的沙发和茶几，上面还有塑料布。屋子里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厂长，这是……”李卫东看着何雨柱，不明白。
何雨柱走到阳台，拉开窗帘，下午的太阳光就进来了。他转过身，看着李卫东，说：“这是厂里分给你的房子。三室一厅。你不是一直想把你母亲从那小平房里接出来吗？”
“我们红星厂，从来不亏待自己的英雄。”
李卫东呆呆地站着，看着这个房子，看着何雨柱的脸，他的酒，一下子就全醒了。
然后，这个之前面对失败都没哭的男人，听了何雨柱的话，非常地感动，然后他的眼泪就流出来了。
李卫东的眼泪，让何雨柱有点没想到，不过他也明白了，，想让这些技术员服你，光给钱给权不行，你得让他们感动。他没去安慰，就是把一串新钥匙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然后就自己出去了，把这个有很多阳光的房间，留给了那个在哭的男人。
从首钢的家属院出来以后，何雨柱就让那个司机，开车，直接回那个四合院去。在路上的时候，他一直在想事情。收割机这个项目，算是成功了，和冀州县的合作也挺好，为红星厂打开了农村市场的大门。但是这个门能开多大，走多远，还是要看红星厂自己行不行。
李卫东和张建国的技术团队，他们的磨合已经差不多了，这个团队已经磨合好了，产品出来。这需要时间。
生产，就更麻烦了。一个收割机，零件有好几千个，比发动机复杂多了。红星厂自己的车间，再加上那个红旗农机厂，产量还是不够。
看来，是时候把手伸到别的地方去了。何雨柱的脑子里，出现了一张地图，上面是全国的工厂。那些国营老厂，现在都很困难，但在他看来，这些都不是包袱，而是一些很有用的工厂。
想着想着，车已经开到了南锣鼓巷。还没进院子，何雨柱就看见自家门口停了一辆新的解放小卡车，车身上喷着“许氏果品”四个红字，旁边还画了个苹果，画得不怎么样，但看着还行。许大茂正叉着腰，指挥两个人从车上搬水果下来，一箱一箱的。
“轻点！都给我轻点！这可是广州的荔枝，金贵着！碰坏了卖不出去，都从你们工资里扣钱！”他嗓门很大，很有底气，一点都不像之前来借钱的时候那个样子。他穿着白衬衫，袖子卷着，手上还戴了个上海牌手表，看着像个大老板。
看到何雨柱，许大茂眼睛一亮，把手里的账本一扔，就跑过来了。“何厂长！，您回来了。”他笑得很真诚，但眼神里有点害怕。
“嗯，生意不错。”何雨柱看了一眼车上的水果，随便说了一句。
“嗨！这都是托您的福嘛！！”许大茂搓着手，笑得嘴都合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