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层藏在一片巨大的星空剧场里,穹顶缀满会动的星子,像无数双眼睛在眨。舞台中央立着块透明的“心镜”,能照出每个人最在意的“遗憾”——马嘉祺的镜中,是当年没能护住的那只受伤的小狼;丁程鑫的镜中,是沙盘上那座被他“舍弃”的小城;宋亚轩的镜中,是张揉皱的乐谱,上面有没唱完的半首歌。
“这层叫‘和解’,”阿照的声音从星空中传来,“遗憾不是枷锁,是让你更懂‘珍惜’的钥匙。”
马嘉祺望着镜中的小狼,指尖在剑穗上摩挲。当年他救了小狼,却没能留住它,成了心里的刺。“后来想通了,”他轻声说,“它本就属于山林,我强行留下才是错。”镜中的小狼突然抬起头,冲他摇了摇尾巴,化作颗星子落进剑穗,与之前的星子并肩亮着。
丁程鑫盯着镜中的小城,伸手在虚拟沙盘上补了座桥:“当时以为是舍弃,其实是没找到更好的办法。现在懂了,所谓取舍,不是非丢不可,是想办法都护着。”镜中的小城突然升起座桥,与主城池连在一起,那个袖手的虚影站在桥头,冲他举了举杯。
宋亚轩拿起镜中的半首歌,坐在星空下轻轻哼唱,唱着唱着就续上了新的旋律。“其实没唱完也挺好,”他笑了,“给了我补全的机会。”镜中的乐谱突然自己翻过页,空白处多了行字:“未完待续,才有意思。”
刘耀文的镜中,是张被他吼哭的小朋友的脸——当年他为了护朋友,冲对方吼得太凶,事后一直没好意思道歉。“对不住啊,”他对着镜子挠挠头,“我当时太急了,该好好说的。”镜中的小朋友突然笑了,递来颗糖,虚影化作道光,融进他的拳头,多了份温柔的力道。
张真源的镜中,是位没能救活的病人,当年他为此消沉了很久。“后来才明白,”他望着镜中虚影,“我能做的是尽力,不是万能。”镜中的虚影摘下口罩,冲他鞠了一躬,化作片药草叶,落在他的药箱上。
严浩翔的镜中,是串冰冷的数字——当年他为了最优解,忽略了个孤独的老人。“数字算不出孤单,”他在数据流里加了个“关怀项”,“以后再加个‘常去看看’的提醒。”镜中的数字突然跳成颗心,暖融融的。
贺峻霖的镜中,是两个吵架的朋友,当年他没劝住,最后闹得不欢而散。“其实他们心里都惦记着对方,”他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下次我不劝了,直接把他俩锁在一屋,让他们自己说清楚!”镜中的两人突然笑了,撞了下肩膀,化作两道光缠成个结,落在他的调和扇上。
星穹突然亮起,七人的“心镜”连成片银河,阿照的声音裹着星光落下:“遗憾是用来补的,不是用来困的。你们看——”
银河里,那些没完成的、没做好的、没说出口的,都在闪闪发亮,像在说“没关系,慢慢来”。
刘耀文突然指着星空:“快看!我的拳头会发光了!”他的拳头泛着暖光,照得周围的星子都亮了些。
“因为你心里的刺,变成光了啊。”马嘉祺笑着说,剑穗上的星子正和银河呼应着闪烁。
第八层的入口在银河尽头,门楣上写着“共生”。
“准备好了吗?”丁程鑫推了推门,“听说这层,要我们九个一起才能过。”
贺峻霖晃了晃调和扇,扇上的光结轻轻晃:“怕什么?咱们九个凑一起,什么坎儿过不去?”
星空下,九道身影并肩走向那扇门,每个人的随身物上都带着星子的光,像串会走的银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