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层的“共生之境”没有镜面,只有片无边无际的原野,每个人的脚下都生着根透明的线,线的另一端连着其他人——马嘉祺的线缠在丁程鑫的沙盘上,宋亚轩的线绕着刘耀文的拳头,张真源的线搭在严浩翔的数据流里,贺峻霖的线则像条彩带,把所有人的线都串了起来。
“这层的规则是‘牵一发而动全身’,”阿照的声音从原野深处传来,“你们的‘自我’早已交织,谁也离不开谁。”
话音刚落,原野上突然裂开道深沟,刘耀文脚下的土地开始崩塌。他下意识想跳,却发现拳头被宋亚轩的线拽着,而宋亚轩的线又缠在贺峻霖的扇柄上——只要他一动,另外两人都会被拖进沟里。
“别动!”马嘉祺的剑突然插进地里,剑穗的线绷直,将三人往回拉,“丁儿,搭座桥!”
丁程鑫的沙盘瞬间变大,沙粒顺着他的指尖流出,在深沟上堆起座拱桥。张真源的药箱飞出捆绷带,缠在桥栏上加固;严浩翔的数据流化作防滑垫,铺在桥面上;贺峻霖的扇柄一转,线突然收紧,将三人稳稳拉向桥面。
“早说过咱们得凑一起吧!”贺峻霖笑得张扬,扇上的光结闪个不停。
刚过深沟,前方又起了迷雾,雾气里藏着无数影子,都是他们曾经的“对立面”——马嘉祺的冷血镜像、丁程鑫的自私虚影、宋亚轩的孤僻旧影……影子们张牙舞爪,却被七人脚下的线挡在外面,碰一下就会被线的光弹开。
“原来我们的‘自我’缠在一起,连影子都怕了?”刘耀文挥了挥拳头,影子们果然后退了半步。
“不是怕,”宋亚轩拨了拨吉他弦,琴声在雾里荡开,“是它们知道,我们再也不会被分开了。”
走在最前面的马嘉祺突然停步,他的剑在发抖——雾里浮现出个场景:当年他独自守在城楼上,身后是熟睡的队友,面前是汹涌的敌人。那时的他总觉得“守护是一个人的事”,直到剑被打落,才发现队友早醒了,正举着盾牌站在他身后。
“以前总想着自己扛,”马嘉祺的声音很轻,剑穗的线突然亮了,“现在才懂,并肩才更有力量。”
丁程鑫的沙盘突然晃动,里面的城池正被洪水围攻,而他的“自私虚影”在旁边冷笑:“救了城,你的名声就没了,值得吗?”他没说话,只是将沙盘往马嘉祺身边推了推,剑穗的光落在沙盘上,洪水突然退了——原来他的“谋略”,需要马嘉祺的“守护”才能圆满。
宋亚轩的吉他弦又断了,孤僻旧影在雾里叹气:“你看,热闹都是暂时的,孤独才是常态。”他却把断弦递给刘耀文,对方用拳头轻轻一捋,断弦就接上了。“孤独是常态,”宋亚轩笑着弹起琴,“但有人递弦的瞬间,是礼物啊。”
刘耀文的拳头对上了暴躁虚影,对方吼着:“温柔有什么用?打赢才是本事!”他却突然转身,用拳头接住了飞向张真源的石头——原来他的“力量”,可以是保护队友的盾。
张真源的药箱被“冷漠虚影”踢翻,对方说:“救那么多人,谁救你?”他弯腰捡药瓶时,严浩翔的数据流突然化作屏障,挡住了虚影的脚。“我救他们,”张真源的声音很稳,“他们也会护我啊。”
严浩翔的数据流乱了套,“理性虚影”在尖叫:“算啊!不算怎么赢?”他却伸手关掉了屏幕,任由数据流缠上贺峻霖的扇子。“有时候,”严浩翔笑了,“跟着感觉走,比算得准更重要。”
贺峻霖的调和扇被“逃避虚影”抢了去,对方说:“别管了,他们吵他们的,你歇会儿。”他没抢扇子,只是往马嘉祺和丁程鑫中间一站,两人的线突然缠成个结,原本要争执的事,突然有了答案。“你看,”贺峻霖摊手,“我不用扇也能调和啊。”
当最后一道虚影在七人的线光中消散,原野突然开满了花,每朵花的花瓣上都映着张脸——是他们每个人的样子,却又彼此交融。阿照站在花海尽头,手里拿着块完整的镜子碎片,碎片里映着七个并肩的身影。
“第八层,你们学会了‘共生’,”阿照的声音带着欣慰,“所谓‘万我’,从来不止‘自我’,还有‘我们’。”
刘耀文看着脚下的线,突然蹦起来踩了踩:“原来咱们早就是一伙的了!”
马嘉祺的剑穗轻轻晃,七人的线在风中织成张网,网住了漫天星光。“走吧,”他望向花海尽头的石阶,“最后一层,该去见‘终极自我’了。”
七道身影踏着花瓣往前走,脚下的线越发光亮,像条会发光的路。他们知道,不管最后一层有什么,只要彼此的线还牵着,就没什么好怕的——因为“万我”的终极,从来不是孤峰,是并肩看风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