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乐森林的月光是淡银色的,透过兔舍的木窗,在地上投下格子状的影子。七只秃毛兔挤在草垛上,听熊猫多吉讲“星愿宝藏”的传说——据说找到宝藏的人,能实现一个关于“健康”的愿望。
“但森林深处有大灰狼,”多吉的黑眼圈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严肃,“它会伪装成兔妈妈的声音敲门,只要一开门……”
“咔哒。”
门突然被轻轻敲了三下,节奏缓慢又温柔,像极了兔妈妈每次晚归时的暗号。
“妈妈回来了!”红眼睛一下子蹦起来,就要去拔门闩。长耳朵赶紧拉住她:“等等!妈妈今天出门时说,会带三叶草做标记,门口没有……”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门外传来的声音软糯甜美,和兔妈妈的声线几乎一模一样。红眼睛的耳朵耷拉下来:“可是这声音……”
“不对劲。”角落里的高冷兔突然开口,她的耳朵比别的兔子长半寸,能听见更细微的差别,“这声音里有杂音,像树叶摩擦的沙沙声。”
就在这时,草垛后面突然冒出个脑袋——是贺峻霖,他裹着件缀着铃铛的披风,手里拿着本《森林守则》:“我是森林司仪贺峻霖,根据守则第三章,遇可疑敲门声需执行‘三重验证’:听声纹、看暗号、问秘语。”
“声纹怎么听?”元气兔歪着头问。
“交给我。”马嘉祺从树后走出来,他的披风上绣着音符,“我能分辨声音里的‘情绪频率’。”他对着门喊,“妈妈昨天给我们唱的摇篮曲,最后一句是什么?”
门外的声音顿了顿,接着唱道:“月亮睡了,小兔也睡了~”
“是假的!”马嘉祺的披风突然亮起蓝光,“妈妈唱的是‘月亮睡了,我的小兔睡了’,少了个‘我的’!”
刘耀文拎着根削尖的树枝从屋顶跳下来,赤红色的披风在月光下像团火苗:“我刚才在树上看见,门后有团灰影子,尾巴是拖在地上的——兔子的尾巴哪有那么长!”
“说不定是……”红眼睛还想辩解,却被张真源按住肩膀。他背着个药篓,淡绿色的披风上沾着草药香:“别开门,我刚在附近发现了狼毛,混在兔毛里很扎手。”
突然,门被撞得“哐当”响,外面的声音变了调,粗哑又凶狠:“再不开门,我就撞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