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按计划行事!”丁程鑫的灰白披风在兔舍里展开,他指挥着秃毛兔们搬石头堵门,“张艺兴的机关陷阱在门后埋好了吗?”
“早弄好了!”张艺兴从窗台上探出头,他手里拿着个木匣子,“只要它推门,就会被弹起的藤蔓捆住——这叫‘乖乖束手就擒装置’。”
严浩翔蹲在地上画地图,深蓝色披风下的星图正标注着狼的可能逃跑路线:“根据脚印判断,这只狼是独行动物,但森林东边还有狼群的踪迹,得留个人放哨。”
“我去!”孙悟空的金箍棒“咻”地插进门边的土里,赤金色披风无风自动,“俺老孙的火眼金睛,能看穿十丈外的妖气。”他对着门喊,“小狼崽子,敢骗到俺的地盘,看打!”
门外的撞击声突然停了,接着传来呜咽般的低吼,像是在害怕。猪八戒端着盆胡萝卜从厨房跑出来,棕黄披风里还塞着半根没吃完的:“要不……给它根胡萝卜?说不定是饿了……”
“不行!”唐僧的米白披风在月光下很柔和,他却摇了摇头,“纵容危险不是慈悲,保护自己才是。”他从怀里掏出串念珠,“我来念段经,能让它暂时平静。”
念珠转动的声音响起时,门外的狼果然安静了。贺峻霖趁机在门板上贴了张纸条,上面是他写的《防骗口诀》:“敲门声,要警惕,暗号不对别开门;听声音,看尾巴,狼披羊皮也不怕。”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孙悟空跳上屋顶张望:“走了,往西边跑了,还一瘸一拐的——估计是踩到刘耀文布的尖石头了。”
大家这才松了口气,红眼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不起,我差点就开门了。”
“不怪你,”文艺兔递过幅画,上面画着兔妈妈的背影,“我们都太想妈妈了。”
宋亚轩抱着吉他坐在窗台上,极光色的披风映着月光,他轻轻弹了段旋律:“其实刚才那狼的声音里,藏着点孤单的调子,像……像森林里迷路的小兽。”
“不管它是什么,”马嘉祺收起声纹检测仪,银蓝披风拂过门板上的口诀,“守住门,就是守住我们自己。”
夜深了,秃毛兔们挤在草垛上,听着窗外的虫鸣。张真源给大家涂了点安神草药,丁程鑫检查了一遍门闩,刘耀文抱着树枝在门口守夜。
月光依旧温柔,木门安静地立在那里,像个沉默的守护者。大家都知道,这只是多乐森林的第一夜,后面还会有更多敲门声,但只要他们记得今夜的约定——听声、辨影、互相信任,就没有打不开的难关。
毕竟,最好的“乖乖守则”,从来不是独自害怕,是有人和你一起,把门板守得牢牢的,把心贴得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