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驶进部队大院时,夕阳正把红砖楼染成金红色。沈知夏攥着衣角,看着路边穿着军装的人来来往往,心里难免发怵——前世她从未踏足过这样的地方,只听人说这里规矩大,不好混。
“别怕。”陆承骁停下车,替她解开安全带,“我家没那么多讲究。”
可真到了家门口,沈知夏还是被吓了一跳。院里站着好几个人,为首的老太太穿着的确良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是陆承骁的母亲,前军区总医院的护士长。
“这就是知夏吧?”老太太没等她开口,就拉过她的手,掌心温暖干燥,“快进来,我让炊事班的小朱给你炖了鸡汤,补补身子。”
沈知夏愣住了——她预想过刁难、轻视,却没想过是这样的热络。
“妈,这是沈腾,负责军地合作的;这是马丽,卫生所的护士;那几个是文工团的,宋亚轩、迪丽热巴……”陆承骁一一介绍,院里的人都笑着打招呼,眼神里没有丝毫鄙夷。
宋亚轩举着个搪瓷缸跑过来:“沈姐姐,喝口水!这是我刚泡的山楂茶,开胃。”
迪丽热巴拉着她看屋里的陈设:“床给你铺好了,我找了块新布料,给你做了个枕套,你看看喜欢不?”
正说着,猪八戒端着个大砂锅从厨房出来,围裙上沾着油星:“鸡汤好咯!我特意多加了点当归,补气血的!”他嗓门大,震得窗台上的茉莉花都晃了晃。
沈知夏被这阵仗弄得手足无措,倒是陆母拍了拍她的背:“别拘束,咱们院里的人都是直肠子。以后你就是这儿的女主人,谁敢给你脸色看,告诉我。”
晚饭时,沈知夏才算见识到“部队大家庭”的热闹。张真源给她夹了块鸡腿,叮嘱她:“你之前在村里受了委屈,得多补补,我给你开了个调理的方子,让马丽每天给你煎药。”
严浩翔拿着张报纸过来:“林志远的事我查了,他不仅骗婚,还私藏了一批违禁品,已经移交军事法庭了。”
贺峻霖啃着玉米,含糊不清地说:“我把你在村里的事写成报道了,标题是《坚贞女拒嫁恶徒,良缘终得军人配》,下周就能见报,保证没人再敢说你闲话。”
沈知夏听得眼眶发热,低头扒着饭,眼泪掉在碗里。陆承骁注意到了,伸手替她擦了擦眼角:“以后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夜里,沈知夏躺在新铺的床上,闻着枕套上淡淡的花香,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悄悄起身,想去院里透透气,却看见马嘉祺在值班室里,对着广播喇叭练习稿子。
“……沈知夏同志在逆境中坚守本心,其精神值得我们学习……”他的声音温和,像月光一样落在人心上。
沈知夏没敢打扰,转身往回走,却撞见丁程鑫在练拳。月光下,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
“睡不着?”丁程鑫停下来,递过一块毛巾,“刚来都这样,习惯就好了。明天起,我教你几招防身术,以后再遇到赵美兰那样的,不用怕。”
沈知夏接过毛巾,小声说:“谢谢你们。”
“该谢的是你自己。”丁程鑫笑了笑,“是你自己没被打垮,我们只是搭了把手。”
回到房间,沈知夏看着窗外的月光,突然明白了——重生的意义,不只是复仇,更是遇到了一群能让她卸下防备、安心被宠的人。
第二天一早,沈知夏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她披衣出去,看见刘耀文在教几个孩子打拳,宋亚轩在给大家唱新写的歌,张艺兴蹲在角落里,不知道在摆弄什么机器。
“醒啦?”陆母端着一碗鸡蛋羹走过来,“快吃了,今天带你去供销社逛逛,给你扯块布做新衣服。”
沈知夏接过碗,看着院里的欢声笑语,突然觉得,70年代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只要身边有这些人,再苦的日子,也能过出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