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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反诈卫士好像钓到大鱼了(1 / 2)

天刚蒙蒙亮,晨雾如轻纱般笼罩着徽州别院,中庭的花草叶尖还挂着晶莹的露珠。我与卓烨岚正在小巧雅致的饭厅里用着早膳,依旧是白叔精心准备的江南风味,清粥小菜,却滋味绝佳。我刚舀起一勺熬得米油厚厚的粥,还没送到嘴边——

“砰!”

饭厅的门被猛地推开,一向沉稳安静、几乎像个背景板的白叔,此刻却一脸惊惶地冲了进来。他根本顾不上礼节,径直冲到卓烨岚面前,双手飞快地比划起来,动作又快又急,脸上的皱纹都因紧张而深深蹙起,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嗬嗬”声。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手里的小银勺“叮当”一声掉回碗里。卓烨岚也是面色一凝,立刻放下筷子,全神贯注地解读着白叔杂乱的手语,眉头越锁越紧,眼神中的轻松惬意瞬间被凝重取代。

“怎么了?白叔,发生什么事了?” 我见状,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也顾不上粥了,连忙问道。能让这处宛如世外桃源的别院中,如此沉得住气的哑仆如此失态,绝非小事。

卓烨岚没有立刻回答我,他快速地向白叔确认了几个手势,白叔用力点头,又比划了几个更复杂的动作,指向院外的方向,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和后怕。

片刻之后,卓烨岚才深吸一口气,转向我。他似乎在极力平复自己的心绪,斟酌着用词,每一个字都吐得很慢,很清晰,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沉重:

“大庄村……出事了。或者说,‘神迹’……升级了。”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二十里外那个清晨的村庄:

“就在今早,天刚亮不久,据说是毫无征兆……一块巨大的石头,从天而降——不,准确说,是突然出现在村中那尊‘破土观音’像前的空地上!那石头……形状极其奇特,根据最先看到的人描述,还有白叔通过特殊渠道刚得到的消息……很像……一尊放大了数倍的……玉玺。”

玉玺?!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天降奇石?形似玉玺?这剧情……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卓烨岚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一种冰冷的寒意:“更奇的是,那巨石朝上的一面,似乎被人以利器刻下了一首诗。诗的内容暂且不明,但据可靠消息,那首诗……是一首藏头诗。”

藏头诗?!天降“玉玺石”,上刻藏头诗?!

我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轰”地一下炸开了!尘封的历史课本记忆汹涌而至——武则天!洛河献碑!“圣母临人,永昌帝业”!还有那些历代争霸中屡见不鲜的“篝火狐鸣”、“鱼腹丹书”、“独眼石人”……

好熟悉的套路!简直是一模一样的翻版!利用人们对“天象”、“神迹”的敬畏和迷信,制造“天命所归”的舆论,为某个人或某个势力的登场造势!这是最古老、也最有效的政治宣传和民心操纵手段之一!

只是没想到,在这个架空的朝代,在我眼皮子底下,竟然有人玩起了这一套!而且,时机如此微妙,就在武林大会召开前夕,就在琅琊山脚下!

一股混合着荒谬、愤怒和极度好奇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荒谬于这手段的陈旧与直白,愤怒于有人竟想利用愚民和“天命”来搅动风云,好奇于……这幕后黑手到底是谁?这藏头诗指向的“天命之子”,又是何方神圣?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青砖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脸上没了孩童的懵懂,只剩下属于陈霏嫣的冷静与锐利,还有一丝隐隐的、遇到“同行”般的兴奋。

“走!小卓哥哥!” 我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我们现在就去大庄村!去看看这块‘天降玉玺’,去会会这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天命之子’!”

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在我刚刚还政、江湖群雄即将汇聚的当口,玩这种“受命于天”的把戏!

卓烨岚被我瞬间转变的气场所慑,愣了一下,眼中闪过浓浓的惊讶和探究。他显然没料到,我对“天降玉玺”、“藏头诗”这种堪称震撼的消息,反应不是恐惧、不是茫然,而是……一种了然的锐利和急切的求证欲。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迟疑地问道,目光紧紧锁住我。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近乎嘲讽的笑意,语气却平静得可怕:“老套路了。我‘小时候’就见多了,只不过……” 我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向自己如今这副七岁孩童的身躯,声音轻了下来,却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洞彻,“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只能看着的‘孩子’了。”

卓烨岚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仿佛要穿透我的皮囊,看到内里那个成熟的灵魂。他没有再追问,只是重重点头,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化为坚定。

“好,我们走。” 他转身对白叔快速比划了几个手势,示意他守好宅院,留意任何异常动向。白叔用力点头,脸上惊惶稍退,转为全神贯注的警惕。

我和卓烨岚不再耽搁,甚至来不及换下居家的便服。他动作利落地套上外袍,将必要的随身物品和兵器带好。我则抓起那顶帷帽戴上,遮住面容。

两人快步走出别院,卓烨岚牵出马车,却并未让我上车,而是看向我:“嫣儿,情况有变,坐马车太慢,也显眼。我带你用轻功赶过去,更快些。你……可受得住?”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没问题,走吧!”

卓烨岚不再多言,一把揽住我的腰,足尖一点,身形已然拔地而起,如同大鹏展翅,掠过别院的粉墙黛瓦,朝着大庄村的方向,疾射而去!

晨风在耳边呼啸,身下景物飞速倒退。我紧紧抓住卓烨岚的衣襟,心中却无半分害怕,只有熊熊燃烧的好奇与战意。

天降玉玺?藏头诗?天命所归?

哼,让我看看,你这出戏,到底打算怎么唱!而那幕后提线的人,又藏在哪里!

卓烨岚的手臂坚实有力,稳稳揽住我的腰身,我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便被他带着腾空而起,如同被风托起的羽毛,轻飘飘地跃上了别院高高的马头墙墙头。晨风瞬间灌满衣袖,带来微凉的触感,眼前的景物骤然开阔,徽派建筑层叠的黛瓦、远处朦胧的山峦轮廓,在熹微的晨光中迅速向身后退去。

他足尖在墙头、树梢、屋脊间几点,身形快如鬼魅,几个起落呼吸间,已然带着我穿过了静谧的镇子,将那片粉墙黛瓦、小桥流水远远抛在了身后,落足在镇外通往大庄村的官道旁一片稀疏的竹林边。

双脚重新踏上实地,我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心脏还在因为刚才那短暂却刺激的“空中飞人”体验而怦怦直跳。能在古代亲身体验一把轻功带飞的快感,这经历确实……挺洋气。但比这新奇体验更让我在意的,是刚才贴近时无法忽略的某些细节。

他的胸膛,隔着不算厚重的衣料,传来的温度似乎过于灼热了,像一块烘烤过的暖玉,稳稳地贴着我的后背和腰侧。还有……他的心跳。隔着衣物和骨骼,那“咚咚咚”的律动,强健,有力,却……快得有些不寻常,不似寻常赶路或运功后的急促,倒更像是一种……紧绷的、被什么扰乱的节奏。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他近在咫尺的侧脸和脖颈。因为疾驰和运功,他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清晰的下颌线滑落。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耳垂。那原本应该颜色浅淡的耳廓,此刻却染上了一层异常明显的绯红,在晨光下几乎有些透亮,连带着脖颈侧面靠近衣领的一小片皮肤,也泛着淡淡的粉色。

是因为带着一个人运功疾驰消耗太大?可看他气息虽稍显急促却依旧绵长平稳,显然这点路程对他而言不算什么负担。

那又是为什么?

我的思绪不由得飘回刚才那短暂却紧密的贴近时刻。为了保持平衡和速度,他的手臂一直紧紧环着我的腰,而我因为身高的关系,脸颊几乎贴着他的肩颈,呼吸间温热的气息,不可避免地拂过他的耳后、脖颈那片皮肤……他似乎……僵硬了一瞬?甚至在某个跃起的瞬间,我感觉到他揽着我腰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松了一下力道,虽然立刻又收紧,但那细微的失稳还是被我察觉了。

是因为……这个?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方才贴近时,属于少年身上清冽的皂角气味混合着淡淡汗意的气息,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的紧绷感。竹林晨风吹过,带着凉意,却吹不散那萦绕在两人之间、若有似无的……暧昧与尴尬。

卓烨岚迅速松开了揽着我的手,退开半步,动作有些突兀,仿佛被烫到一般。他别开脸,抬手似乎想抹一下额角的汗,却又在半途放下,只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略显低沉沙哑:“咳……前面就是大庄村了。我们……走过去吧,免得太过招摇。”

他的视线投向官道前方隐约可见的村落轮廓,刻意避开了我的目光。那泛红的耳尖,在晨光下愈发醒目。

我看着他这副难得一见的、带着几分窘迫和强作镇定的模样,心中那股因“神迹”升级而升起的凝重与好奇,不知怎地,被一种奇异的好笑与……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微妙涟漪所取代。

小卓哥哥……好像,也没那么“老成”嘛。

不过眼下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我定了定神,也将方才那点不合时宜的旖旎心思压下,点了点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好,我们走过去。正好也看看沿路有没有什么异常。”

卓烨岚闻言,迅速调整了状态,脸上的红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专注,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只是错觉。他“嗯”了一声,率先迈步向前走去,步伐稳健,只是脊背似乎挺得比平时更直了些。

我跟在他身后半步,望着他挺拔如松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尚且稚嫩的手掌,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这具七岁孩童的身体,有时候还真是……带来不少意想不到的“麻烦”和“观察”呢。

不过,大庄村近在眼前,那块“天降玉玺”和神秘的藏头诗,才是此刻真正需要集中精力面对的谜题。

我收敛心神,加快脚步,跟上了卓烨岚。

晨光渐亮,将两人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官道的尘土上,一前一后,向着那个被“神迹”和阴谋笼罩的村庄,悄然行去。而那片刻飞行中贴近的温度与心跳,如同投入心湖的一颗小石子,漾开的涟漪虽微,却已悄然改变了某些东西。

看着卓烨岚骤然挺直、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僵硬的背影,以及那在晨光下依旧微微泛红的耳廓,一个极其顽皮的念头如同气泡般“咕嘟”一下从我心底冒了出来,带着点恶作剧般的兴致。

我没由来的玩心大起。

我故意放慢的脚步突然加快,小跑着上前,伸出自己那只属于七岁孩童的、尚且稚嫩小巧的手,不由分说地,一把攥住了卓烨岚垂在身侧、骨节分明的大手。

触感温热,掌心似乎还有些潮湿——是刚才赶路出的汗?还是别的什么?

我仰起脸,努力眨巴着眼睛,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的天真无邪,用上了能掐出水的、奶声奶气的腔调,拖长了尾音:

“小——卓——哥——哥——!等等人家嘛!你走太快啦,我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