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灵异恐怖 > 岑助理不干了 > 第250章 未来规划

第250章 未来规划(2 / 2)

既然已经被发现,那么作为母亲,战斗就从这一刻开始。

从法律层面讲,对方合法争夺抚养权的手段,无非是设法证明母亲不适合抚养孩子,从而由父亲取得抚养权后,再由爷爷通过家庭内部安排实际控制孩子。

但她独自抚养安安三年,已经形成了稳定的生活环境、深厚的情感依赖和清晰的成长轨迹,这是她最大的优势。

萧弘杉想要推翻这一点,需要收集到确凿的证据,证明她这个母亲存在严重失职或品行问题才行。

她更担心的,是法律之外的“灰色手段”与现实施压。

对于萧家这样的财团家族而言,法律诉讼往往是最后一步。

在此之前,萧弘杉一定会利用手中的资源和人脉,对她进行全方位的施压。比如,给她目前任职的企业制造商业上的困境;或者更鱼死网破一点,再次翻出过去的旧账,将她那些曾被恶意传播的“小三”、“情妇”、“小妾”、“商界妲己”等难听传闻重新炒作,彻底搞臭她的名声,让她在社会上难以立足。

而最让她恐惧的,就是眼下正在发生的这种——直接将孩子从她身边带走,然后以各种借口拖延不还,甚至有可能将孩子藏匿起来,让她见都见不到。

在这场博弈中,最关键的一环,是巩固与孩子父亲的同盟。

无论之前她对萧景洵有多少不信任、多少怨怼,但在保护安安这个根本立场上,她莫名地对他有着十分的确信。

她相信,在这件事上,他会毫不犹豫地站在自己和孩子这一边。

从陈爸陈妈住的小区到西边山下的别墅区,车程大约三十多分钟。

路上,岑青尝试拨打萧景洵的电话。两遍都无人接听。想来他可能在开会或者接待客户。

眼看导航显示就快到达目的地了,但如果没有萧景洵的帮忙,她连别墅小区大门都进不去。

焦急之时,萧景洵回了电话。

“怎么了甜甜?”

“安安被你爸爸带到西边山下的别墅这里,他拒绝我把孩子接走,看样子是打算将孩子留下。我马上到小区门口,你能安排人带我进去吗?” 岑青言简意赅,三两句话将最关键的情况说清楚。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声音,似乎是会议秘书提醒萧景洵会谈即将开始,萧景洵抬手示意对方稍等,说:“我知道了。你到门口直接报名字,我安排人带你进去。”

有了他的保证,岑青的心安定许多。

果然小区门口顺利放行。按照指引到别墅的独立院门外。一位穿着西装的老管家候在那里。

岑青知道萧家每个人在各主要城市都有不少房产,但具体是哪些,她并不清楚。

眼前这座宅院,灰墙黛瓦,朱红大门,是岑青没见过的中式风格。

老管家沉默地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引着她走进大门。

里面别有洞天,穿过精致的月洞门,是蜿蜒的游廊和铺着青石的小径。

一路亭台楼榭,朱红立柱,彩绘飞檐,雕梁画栋。昨天下的雪尚未化尽,残雪堆积在假山石缝间,薄薄地覆盖在部分地面上。

加上这房子有些年头,略染风霜,反而更添了几分古韵。

进了两道入户玄关,别墅内部极其安静,只听得到他们轻微的脚步声,完全听不出孩子可能在哪里。

老管家引着她踏上几级台阶,走向宽敞的客厅。

客厅大得让人心慌。挑高至少六七米的穹顶,巨大的落地窗,冬日中午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进来,照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和昂贵的中式家具上,金碧辉煌。

管家示意她在客厅一侧的沙发上坐下,“老萧董正在书房处理一些事务,请您在此稍候。”

这一等,就是将近四十分钟。

佣人安静地进来,为她换了一次茶水。上好的普洱香气袅袅,她却一口未动。

角落里那座古董落地座钟,金色的钟摆不疾不徐地左右摆动,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大。

岑青一直担心安安。

监控视频里他被抱上车前正在大哭,刚才电话背景音里似乎又没有哭声,在这种完全陌生的环境里独自待几个小时,他该有多害怕?早上就有点流鼻涕,不知道这会儿感冒会不会加重?照顾他的人到底有多细心呢?

她不可能不焦虑。而这漫长的等待,将焦虑成倍加重。

她知道,这本身就是萧弘杉的心理战术,消耗她的勇气和耐心,让她在忐忑不安中自乱阵脚。

终于,客厅入口传来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萧弘杉穿着一身质地考究的灰色中式褂子,步履从容地走上台阶,来到客厅。

“甜甜来了。”他脸上像以前一样带笑,就像这只是寻常的一次晚辈来访。

岑青小时候非常喜欢他,只觉得他那样德高望重却那样慈祥和蔼。但长大了才明白,作为商界巨擘,什么慈祥和蔼,都是没有利益冲突下无关紧要的放松状态,而他内心,只有深不可测的利益计算。

“萧伯伯。”岑青站起身,直接表明来意,“我来接安安回家。”

“哦,安安啊,”萧弘杉示意她坐下,自己也在她对面的沙发上落座,慢条斯理地重新斟了一杯茶,“玩累了,刚睡着。孩子嘛,觉多。甜甜也懂茶,尝尝这个,陈年的普洱,味道还不错。”

岑青象征性抿一口便放下,面不改色地编了个理由:“萧伯伯,他明天还要上幼儿园,而且这孩子有点认床,在外面睡不踏实,睡不了整觉,晚上容易闹。”

“这些都是小事,可以慢慢调整适应。”

萧弘杉似乎确实刚发现这个孙子不久,对岑青随口编造的“幼儿园”等情况没有表现出怀疑,像是相信了。

他啜了一口茶,抬眼看着她,“甜甜,既然生了个儿子,我想,你现在应该关心一些更大的话题,比如他未来的规划。”

萧弘杉放下茶杯,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沙发里,像是午后晒太阳似的姿态放松,“安安很聪明,很有灵气。刚才带他看了看家里的藏书室,他对那些天文图册特别感兴趣,这点啊,跟他爸爸小时候一模一样。”

岑青的手指动了动,除了车,安安最喜欢的就是星星,她去年给他买过一个简易望远镜,他宝贝得不得了。

“我刚好联系了一位老朋友,他在天文台工作。下个月他们那边主办一个训练营,名额非常紧张,但他答应可以给安安特别安排一个旁听体验的机会。”萧弘杉微笑着说,“这样的机会,对开阔孩子的眼界很有帮助。”

岑青迎上他的目光,“他才三岁,萧伯伯。不可能符合训练营的年龄要求,就算去了,也根本听不懂那些专业知识。”